听闻这话,沐清宴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,白府的人谁会给他递信,无非就是那位在大理寺当值的白霁川。
也是,霍娇的舅父。
白霁川是如今的大理寺卿,他给他递信,还能是什么原因。
沐清宴抽走霍娇手里的信,不想再多言。
“那便祝霍姑娘一路顺风。”
“多谢。”
等霍娇走后,沐清宴拆开那信看了一眼,两眼一黑,险些将砚台砸了出去。
孔慈楠进门的时候,正巧碰见沐清宴黑着一张脸坐在案桌前烧信。
孔慈楠大气不敢喘一声,只鬼鬼祟祟踱步到沐清宴身旁。
小心开口道:
“大人,施肆已押入牢中,择日问斩,属下也已交代了牢头,叫他们好好看押。”
。。。
沐清宴应声点头,孔慈楠看着眼色道:
“大人,属下方才瞧见霍姑娘上了辆马车,那车后还跟着两个丫鬟四个带刀侍卫,她这是招上哪个官家了?”
“她。。。明日要回京了。”
孔慈楠听见这话,眼睛瞪的老大:
“霍姑娘这就要走了?先前不是还说不寄人篱下嘛,怎么这才几天,刚当上仵作就不干了?”
“哎,果然还是当官家小家要更舒服些,哪像我们这苦差事,一天天的不是和大老爷们就是和尸体泡在一起,银钱也没几个。。。”
“怎么,你也想去当官家小姐?”
沐清宴翻了个白眼抬头瞪向孔慈楠。
孔慈楠立马闭嘴。
“你要是想,现在也可以请辞了。”
“大人我错了。”
孔慈楠呲着牙傻笑,沐清宴抽出张纸,提笔在上面写了几行字。
“看看吧,觉得如何?”
孔慈楠瞧见那字,眼前一亮。
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,捏着信出去了。
霍娇上了白家的马车,周氏与她不坐一起。
只将她送到现在所住的那间破院子里。
周氏进屋一瞧,一整间屋子里没一件值钱的东西。
她立刻皱了眉头。
“表小姐,这屋子里的寒酸物件就不用带了,老夫人也不会想见到这些东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