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祝姨娘的头到现在还没找着,保不齐就是她砍了藏哪儿,再推给老子!”
议论声一句比一句高,一句比一句真,仿佛他们当场看见了似的。
这话全进了霍娇耳朵里,她一边感叹原身幼年时做的那些事,一边又觉得不得劲。
虽然她不是原身,但她现在用的是她的身份,这些话就像是在骂她,让她很不舒服。
于是,她放缓了脚步,朝两侧看热闹的百姓瞪了过去。
“你们说这话可真有意思。”
“你们有谁看到是我砍了祝姨娘的头?”
她说着,往前凑了一步,靠近其中一个说闲话的男人道:
“你看到了?”
那男人被霍娇逼近了这么一问,喉咙顿时一哑,连连摇头。
“那就是,你看到了?”
她猛的转头,盯着个大娘道。
那大娘一挺胸,道:
“不是你还能是谁,不是你,那日沐大人怎么就单把你抓起来了?”
霍娇听闻这话,不怒反笑,直笑的众人一阵寒,就连前面的沐清宴也皱着眉回头往她这边瞧。
霍娇耸肩:“可今日沐大人还抓了别人。”
“更何况,你又没瞧见我杀人,便在这里信口开河,不怕闪了舌头。”
“诸位既没人看见我举刀,也没人瞧见我砍头,只在这里用一张嘴上下一碰,就给我定罪了?”
“诸位这是不把沐大人放在眼里。是在质疑沐大人的查案能力吗?”
一时间,人群闹哄哄的,沐清宴见霍娇跟在后面实在是不老实。
便干脆叫人将她押到了马车上。
两人相对无言。
半晌,沐清宴才开口。
“霍小姐倒不必时时将本官挂在嘴边,用本官来压旁人。”
霍娇微微一滞,眨巴眨巴眼睛。
“我说的并没有错,大人不是已经查到凶犯了,更何况旁人诬陷我,我总得替自己说两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