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,二小姐,只是您。。。与夫人一向不和,况且,况且您并不认为。。。”
霍娇眉眼扬起,“认为什么?”
还没说完,廊下又来了人,霍娇不认识,只瞧着这人已是中年,是个面目和善的妇人,但看穿着并不像霍府的妇人。
“二小姐,既回来了,就不要在这里为难下人,你若是想见夫人,和我说便是。”
霍娇转身,正面对向那人。
她想了想,不知该怎么称呼,但听这人语气,似乎对她不太和善。
霍娇笑笑。
“好啊,那便有劳了。”
话罢,那妇人便侧过身给霍娇让了条路,又对知意道:
“把东西收拾了下去吧。”
随后才领着霍娇往东厢走去。
路上,两人都不说话,只是快到地方的时候,那人突然转头直勾勾的盯着霍娇道:
“二小姐,我虽不知你是怎么回来的,但我劝二小姐一句话,既然回来了,就夹好尾巴做人,莫要像从前一样。”
“夫人身子弱,受不得惊。二小姐若诚心想与夫人言和,就别把晦气之物往她屋里带,也别总对夫人说些奇怪的话。”
这话说的很不客气,霍娇听的耳根子不舒服,只是她还是敏锐的抓住了重点。
晦气之物。
这说的又是什么。
霍娇不明白,便只能问这人。
“什么晦气之物,什么怪言怪语,我可不知道。您还是将话说的清楚些,免得我等会口不择言。”
那妇人原本已转身欲走,听见霍娇把话顶回来,脚步一顿,半侧过脸。
“二小姐真要我把话说破?”
霍娇眯了眯眼,“请。”
“二小姐当初雕的那些无头佛,吓的夫人卧床了一月有余,你难道忘了?”
“当年你欲杀害大小姐,还是夫人替你求情才保下你的命。”
“可你呢,转头就对夫人出言不逊!还屡次将那东西压到夫人床下。。。”
妇人抬眼,眸色像两口深井。
“江洲老话,天煞入命,无心无情,说的就是二小姐这种人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上一句:
“二小姐可知夫人最怕的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