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清宴眸色如刃,语气越吓人,“方才说刀是从废园口捡的,又说一看到二小姐往废园的方向去了,立马就禀告了霍老爷。”
“既然是先捡刀,又怎么会立刻去禀告霍老年。更何况,那把刀还是在废园口捡的。”
“本官想知道,你是如何做到不跟上去,还能在废园门口捡刀的?”
王麻被问的当场卡壳,后背湿了一大片。
“小。。。小的记岔了。。。其实是先看见二小姐拖人,心里害怕,就绕到废园门口,想远远跟一段,结果脚下一绊,摔了一跤,才捡到那把刀……后来才去找的霍老爷……”
沐清宴闭了闭眼。
“你撒谎!”
“废园外两侧杂草丛生,泥泞不堪。前几日下过雨,近日又连着是阴天,两侧的泥道还是湿的。”
“若真像你说的那般摔了一跤,理应身上沾满了泥巴。”
“可我问过李管家,他对你那晚的印象是,穿着厨役的衣服,看起来算得上干净。”
沐清宴越说,脸色越黑。
“好你个王麻,竟敢把本官当痴儿耍!”
“来人。”
沐清宴抬手,身后的衙役便围了上来。
“上夹板!”
两名衙役上前,三两下解开捆着他的绳子,将那排指甲板强硬的往他手上套。
王麻眼看着沐清宴要来真的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冲着沐清宴连连磕头:
“大人饶命!小的说!小的全说!小的再不敢欺瞒大人了!”
霍娇轻嗤,侧头掩唇,看着沐清宴的反应。
沐清宴抬眼示意,衙役松手,可板子还夹在王麻手上。
“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若是有半句假话,休怪本官不留情面。”
王麻面如死灰,嘴唇颤了几颤,胆怯开口:
“其实小的刚才说了谎,小的目睹了那晚祝姨娘被杀的全过程,小的是因为害怕才在第二日一早就离了府。”
沐清宴倾身,“继续说。”
“小的在案当晚,本想溜出府去万香楼喝些酒,可一出门,就瞧见了二小姐与祝姨娘。”
“见两人在亭下争吵,小的有些好奇就跟了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