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吐了口气,想起之前被带离霍府时,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。
再结合霍老爷的态度,她想,这个霍家二小姐原来在家中的日子恐怕并不好过。
“沐大人,确定那具尸体是谁了吗?”
沐清宴脸色微变,喉结上下滚了滚:
“霍府的祝姨娘,祝芸。”
“怎么确定的?找到头了?”
“还未。。。”
“那怎么就确定了?”
霍娇接着话连问道:“霍老爷说的?”
“霍老爷?”
沐清宴抬眼瞧了瞧她,疑惑她为何会这么叫霍期年。
霍娇对上他的眼神,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称呼有些不符合原身。
于是,立马改了口。
“我爹可真是很疼爱那位祝姨娘,即便没了头,也能一眼就认出那是祝姨娘的尸身。”
“疼爱”
二字被她咬得极轻,她原本是个孤儿,没怎么体会过父母之爱,现在死了成了这个朝代的霍娇,没曾想,这位小姐的日子也过的不尽人意。
爹不疼娘不爱。
沐清宴将她的话听得分明,却并未接茬,只说:
“辨认尸体,不止靠头。”
可八个字刚落下来,沐清宴就听到一声冷笑,随后,一阵不适感从他心里升了上来。
这凶案的嫌疑名册上似乎又多了个人。
霍期年。
昨夜抓走霍娇的时候,路过回廊,遇见过霍期年,他确定,那个时候,霍期年并没有靠近过尸身。
可他竟然说出那样的话。
请大人秉公执法,让霍娇给祝芸偿命。
“沐大人,我若是凶手,杀人的目的何在?又为何偏偏要砍下头颅,而不是砍手或者砍脚?”
“那颗头如今又在哪里,是藏在府中,还是已经被转移出去了?”
“您就是这么办案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