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乍一靠近卧室,手还没搭上门锁,整只胳膊直接被削断!
他痛得面容扭曲,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。“孟无黯”
从后面走过来,杀意汹涌,冲着他的太阳xue就是几拳,她没用枪,大背头只感觉喘不上气,肋骨、喉骨、全部断裂。
视线里,“孟无黯”
步伐稳健,放着拐杖不用,哪里像身体不好的人?
大背头感觉自己的本体快要崩溃,一个趔趄,差点从楼梯上栽下去。
又一个分身死了。
这次不是被杀手杀死,也不是“孟无黯”
。
他派了一个分身回去找史议员,想着不能一个人受苦,死了也要史议员垫背。
他走得很小心,避开了正在和另外两个分身相斗的敌人,十六楼没有人,他成功找到了史议员,那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。他们两人连滚带爬、疑神疑鬼、狼狈地下楼。
本来一切都很顺利。
直到,直到他低头看到了一个戴着雪豹面具的人,从阴影里出现,看到了他。
完了。
虽然他没见过这个人,但是一看就知道死定了。
那人身上的杀意内敛,但一点都不比杀手少,被盯着的时候,他感觉对方像在看一只害虫,一只阴沟里的蛆。
大背头转身就跑,那该死的史议员却先一步消失!
他眨眼就死了,被一把锋利的刀一击毙命,楼道里的感应器只来得及闪了一下。
然后是第二次,第三次,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,比旁人更加可怕,她行踪不定,像鬼魅,冷不丁地从阴影里出现,斩断喉骨的手又稳又快。大背头精神濒临崩溃,现在路过阴影,只能疯狂开枪挥拳。
他现在才想起来在套房里,金狼对着空气挥拳的事,那哪是什么突发恶疾!
这个雪豹面具,早早就在!
意识到这一点并没有让他好受,反而濒临崩溃。
直到,直到他再一次,在走廊上碰上了这个女人。
雪豹这次没有一刀毙命,她踩着清晨的光线,拉近距离,右拳狠狠砸在大背头脑袋上: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她头一次开口说话,类似机械音的变声装置都没能压住她声线里的压迫感:“你有几个分身?”
大背头身躯猛地一歪,头撞在墙壁上,眼前瞬间发黑,耳朵里嗡鸣不止。他甚至没反应过来。
雪豹声音里有被戏耍的愤怒,但这人和杀手不同,她的声音太冷,人也太冷,不带一丁点温度。没等到答案,她抬起脚,照着大背头的腹部狠狠一踹。
这一踢比闫烬声的力道更为猛烈,这人极其清楚如何调动全身发力,传达到脚尖的力度几乎让他濒死。大背头发出一声惨嚎,身体因剧痛而剧烈抽搐。他盯着走廊上的感应器,怎么不响了!清算人呢?!
“什么几个?我不知道。”
他颤抖。
对方显然在找解决他异能的办法,说了那就是送死!
“我问错了,应该是,你同时能有几个分身?”
雪豹声音一冷,又是一脚,“你只需要回答我数字。”
大背头能清晰感觉到肋骨断裂的脆响,他口腔冒血,在剧痛之下开始求饶:“七个七个。”
可是这个结果根本不能让雪豹满意,她居高临下,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摇头。
“就是七个!”
大背头神志不清地大喊,他巴不得雪豹像之前一刀杀了他!
可是她没杀,这次,她拿起刀,两把短刀反射着光,然后一刀扎穿了大背头的腹部!她又换了一种问法:“四个还是六个?”
大背头惨叫,但VIP酒店的客人本来就少,现在这层不知道几楼的楼层,竟然一个人都没有,他崩溃大哭:“四个。四个。你放了我,我给你钱。”
“不对。”
她又问,“四个还是六个?”
疯了吗?大背头濒临绝望,对方给他定了两个数字,他选了一个!怎么还要问!疼痛让他慌不择路,思维混乱,他开始猜测对方的期望,顺着对方的话:“我说错了,六个六个。”
他这次大喊。
“还是不对。”
那像是一句判词,差点要了他的命。他又被踢了一脚,痛苦地捂着肚子。到底要干嘛!怎么两个选择都错了,他选什么都避不开毒打,这让他强烈恐慌!
更恐慌的是,雪豹蹲下身,抓着老鼠面具的胡须,摘掉了他的面具。
“我再问你一次,几个分身。”
雪豹平静地开口,“如果你不说实话,我就用刀,一刀一刀,把你的脸,你的脑袋,连同身上的肥肉,全都割碎、切块、切成肉泥。你这么害怕,想必分身的感受会传达给本体。我会一直下刀,不会停,直到你说实话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