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灼烧声,黑雾却顺着裂痕钻了进去。
地面上,苏蘅的竹笛突然断了音。
她猛地捂住心口,灵脉花苗的花苞正在快萎缩,原本清亮的绿茎泛起灰斑。“它在疼。”
她抓住萧砚的手腕,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,“地底有东西在撕咬灵脉,根昙在撑着,但快撑不住了!”
萧砚立刻扶起她,银枪在掌心转了个花:“我带你下去。”
他指了指老槐树下的裂痕,“母妃当年留了密道,能通地底灵脉。”
苏蘅点头,从袖中摸出把柳叶刀——这是用后山青竹硬化的,此刻正泛着翡翠般的光。
她刚要迈步,地底突然传来一声闷响,连后园的古柏都晃了晃。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往裂痕处奔去。
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底深处,影藤结界中央的黑雾突然翻涌。
一根黑曜藤杖缓缓刺破黑雾,杖头刻着扭曲的花纹,每道纹路里都渗出暗红的液体。
夜昙猛地转头,瞳孔缩成针尖——他听见了藤杖轻叩岩石的声音,像催命的鼓点。
地底黑雾翻涌如沸,黑曜藤杖叩击岩石的脆响里,一道身影踏着影藤触须缓缓走出。
他裹在深紫色大氅中,面容隐在阴影里,唯余一双眼泛着淬毒的青灰,像两潭结了冰的腐水。
夜昙的指甲深深抠进掌心,黑雾里的残魂呜咽突然拔高——那是白芷的魂魄在尖叫,“是藤魇!
当年。。。当年他屠了灵植师一脉!“
“夜昙,”
藤魇的声音像碎瓷划过石板,“你偷了我的影藤种子,又想用残魂转生?”
他抬手扯住夜昙后颈的黑雾,腕间银鳞锁链骤然收紧,“现在倒想独吞灵脉?”
夜昙被拽得跪伏在地,影藤触须疯狂抽向四周,却在碰到藤魇大氅时化作青烟。“主上。。。”
他喉间溢出血沫,“我、我只是想替您。。。”
“替我?”
藤魇嗤笑一声,藤杖重重砸在夜昙心口,“你连残魂转生都控不住,也配谈替我?”
地面上,苏蘅跟着萧砚钻进老槐树下的密道。
石阶潮湿黏腻,石壁渗着冷泉,她攥着柳叶刀的手沁出薄汗——灵脉花苗在袖中烫,根系正透过布料轻挠她手腕,像在传递恐惧。“还有十步到灵脉核心。”
萧砚的声音在狭窄空间里格外清晰,银枪尖挑开最后一层蛛网,眼前豁然开朗。
地脉核心像座倒置的水晶宫,无数光带从穹顶垂落,在中央汇作碗口粗的灵脉。
此刻那些光带正被影藤啃噬,每根触须都裹着腐黑黏液,所过之处光带碎裂成星屑。
苏蘅的瞳孔骤缩,花苗突然从袖中窜出,绿茎如蛇般缠上她手腕——这是它在疼。“藤魇的结界。”
她咬着牙将藤火注入花苗,金红光丝顺着茎脉钻入地底,“溟渊之力。。。当年灵植师屠灭案,就是这东西腐蚀了他们的灵根。”
藤魇的冷笑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:“苏蘅,你的藤火再强,也烧不穿这片由溟渊之力织就的结界。”
话音未落,影藤触须如暴雨倾盆,顺着灵脉光带直扑苏蘅面门。
萧砚旋身将她护在身后,银枪划出半轮银月,枪尖激出的气劲绞碎前几波触须,却挡不住后浪。
苏蘅反手攥住他腰带,另一只手掐诀引动藤火——掌心腾起金红火焰,在空中织成蛛网般的防御网,影藤触须碰到网面便出“滋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