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开口,却现喉咙紧——这女子的轮廓,竟与她偶尔在镜中瞥见的“幻觉”
有七分相似。“你是谁?”
她试探着向前,“是你在海底召唤我?”
女子转身。
她的面容与苏蘅有七分肖似,只是眉梢更淡,眼底沉淀着千年岁月:“我是你的前世。”
她抬手,指尖拂过身侧的琉璃菊,花朵瞬间绽放成半透明的屏障,“这幻境是我设的,为了让你看清一些事。”
苏蘅的花灵印记突然灼痛。
她下意识摸向后颈,却见女子指尖亮起与她相同的金光——那是花灵血脉觉醒的征兆。“命运的线早就在三百年前缠紧了。”
女子的声音突然变得郑重,“当年我封印灵根祭坛时,在誓印里留了道残魂。
你能走到这里,说明。。。。。。“
“轰——”
海底传来闷雷般的震动。
苏蘅的意识突然被拽回现实,幻境如碎镜般裂开。
她这才现自己仍贴在石门上,掌心的誓印正疯狂烫,像是要烧穿皮肤。
“等等!”
她对着幻境的裂痕大喊,可白衣女子的身影已模糊成光雾,“你还没说灵根祭坛在哪——”
回应她的是更剧烈的震动。
石门上的珊瑚突然簌簌坠落,露出下方刻着的一行小字:“破幻者,见心魂”
。
苏蘅刚要细看,耳中突然响起萧砚的声音——那是誓印缔结时种下的灵犀:“蘅儿,小心。。。。。。”
画面突然闪现。
她看见朱红的宫墙下,萧砚握着她的手,将誓印按在彼此心口;看见血色的月光里,魔宗妖人举着染血的剑,而她身周的百花突然疯长,将整座山谷化为花海牢笼。。。。。。
“咳!”
苏蘅猛地呛了口海水。
她这才惊觉自己竟在石门上站了这么久,赤焰藤的水膜已出现细微裂痕,海水正顺着缝隙渗进来。
上方传来青岚的呼唤,透过藤环的微光,她能感知到船就在二十丈外。
可当她抬头望向石门时,却现方才的裂痕里,正渗出一缕与她花灵印记同色的金光——那光里,似乎裹着半幅未展开的画卷。
苏蘅抹了把脸上的海水。
她知道,有些答案,注定要在更深处才能找到。
她深吸一口气,握紧腕间的木藤环——那是青岚的担忧,是萧砚的牵挂,更是她自己的勇气。
赤焰藤的光茧重新亮起。苏蘅转身,朝着石门裂痕里的金光游去。
这一次,她要亲手揭开,属于花灵的,所有秘密。
赤焰藤的光茧刚触到石门裂痕里渗出的金光,苏蘅后颈的花灵印记便如被热油泼中般灼痛。
她的太阳穴突突跳动,眼前的海水突然褪成一片混沌的灰白——记忆如被掀开的潮水,争先恐后往她脑子里涌。
先是朱红宫墙下的片段。
萧砚的指尖还带着习武后的薄茧,覆在她手背上,将两枚刻着并蒂莲的誓印按在彼此心口。
他的声音混着宫檐铜铃的轻响:“从此你我灵犀相通,生则同契,死亦同归。”
那时她还未完全觉醒花灵之力,只当这是情人间的盟誓,此刻却看清他眼底藏着的暗涌——原来在誓印里,他早埋下了“若你遇险,我必感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