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嘶吼着甩动躯体,左爪却又撞进另一重藤网——那些藤蔓像长了眼睛,专挑它攻击前的蓄力点绞紧。
苏蘅能听见金藤在血管里欢鸣,它们正顺着风痕的脉络,将风蚀兽的动作预判拆解成最脆弱的节点。
“炎烬!”
她大喊,“灵火从第三根藤脉灌进去!”
赤焰顺着藤蔓窜入风蚀兽体内。这一次,灵火没有被风刃冲散,反而顺着风痕的纹路直烧到精魄核心。
风蚀兽的躯体开始透明,绿眼的毒芒逐渐褪成暗金,喉间的嘶吼变成呜咽。
“破了。”
苏蘅轻声说。最后一缕精魄化作清风时,石门上突然传来清脆的断裂声。
苏蘅抬头,看见原本紧密缠绕的符文锁链正簌簌掉落金粉,两道锁链“当啷”
坠地,在青石板上砸出浅坑。
萧砚的剑缓缓入鞘,目光扫过她腰间渗血的帕子:“伤得重么?”
“皮外伤。”
苏蘅扯了扯帕子,注意力全在石门上。
她能感觉到金藤在腕间发烫,像是在催促她靠近。
锁链断裂的位置露出巴掌大的缝隙,透过缝隙能看见里面影影绰绰的树影——比之前更清晰了,甚至能分辨出几片泛着荧光的叶子。
“这只是第一关。”
她伸手摸向石门,指尖刚触到缝隙,金藤突然暴长三寸,缠上了门内一根暗金枝条。
枝条轻颤,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。阴影里传来细微的响动。
苏蘅猛地转头,正看见柳怀远背过身去,指尖快速抹过晶石表面。
他听见动静,又立刻转回来,面上挂着关切的笑:“苏姑娘的手段当真是妙,连风蚀兽都能破。”
苏蘅盯着他指尖发亮的晶石——方才战斗时,那晶石一直泛着暗红的光。“柳先生似乎早知道风蚀兽的弱点?”
她问,语气轻得像在闲聊。
柳怀远的笑僵了一瞬,随即低头整理袖口:“在下不过是听说过些古籍记载。。。。。。苏姑娘与这秘境的缘分,倒是远超在下预料。”
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晶石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萧砚的手搭在苏蘅肩后,将她往自己身侧带了带:“柳先生若是累了,不妨先回营地。”
“不必。”
柳怀远后退两步,隐入石壁的阴影里,“在下想看看,苏姑娘还能解开多少锁链。”
他的声音混着风声飘来,尾音轻得像一片羽毛,“毕竟。。。。。。这秘境的秘密,总该由最有本事的人来揭开。”
苏蘅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喉间突然泛起一丝腥甜。
金藤在腕间猛地收紧,她能清晰感知到——柳怀远方才站的位置,石缝里的青苔正在尖叫,像被什么剧毒之物侵蚀。“他有问题。”
她低声对萧砚说。
萧砚的拇指轻轻摩挲她后颈:“我知道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阴影处,玄铁剑在剑鞘里轻鸣,“但现在。。。。。。”
石门内突然传来细碎的沙沙声,像是无数枝条在舒展筋骨。
苏蘅顺着缝隙望进去,暗金树影中隐约透出几簇暗红的尖刺,在幽暗中泛着冷光。
“该进去了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金藤自动缠上石门缝隙,“不管后面有什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在。”
萧砚的手从她肩后滑到腰际,护得严严实实,“你只管走。”
山风卷着焦草味灌进石门缝隙,带出一缕若有若无的花香。
苏蘅望着门内暗红的尖刺,突然想起炎烬说过的话——每个秘境层都有更危险的守卫。
而她腕间的金藤还在发烫,像是在提醒她:真正的挑战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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