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突然一滞,“方才黑影冲击时,你强行调动了花灵血脉。若再拖延,百花劫会提前十年降临。”
“百花劫?”
苏蘅想起之前听老灵植师说过,那是万芳主进阶时才会遭遇的天劫,“可我连木尊都不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因为你是上古花灵转世。”
青萝的藤蔓卷起一缕她的丝,“血脉越觉醒,劫数越提前。”
她掌心突然泛起绿光,一枚由藤纹组成的符文从中升起,“这是我守了千年的最后一段传承——植物封印术的真正奥义。它能帮你稳固誓约之印,也能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看了眼被捆住的霜璃,“对付那些想夺你血脉的邪修。”
符文融入眉心的瞬间,苏蘅的识海翻涌如潮。
无数画面闪过:有母亲用藤蔓缠住山崩的巨石,有她用灵植封印邪修的魂魄,最后是一方开满曼珠沙华的山谷,母亲对着虚空说:“蘅儿,别怕,妈妈在每段传承里都留了退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咳咳。。。。。。”
萧砚突然低咳,苏蘅这才现他脸色白。
她急忙调动藤蔓能力,这次却明显顺畅许多——识海里的藤网已扩展成一片小森林,每根藤蔓都泛着翡翠色的光。
“好多了。”
萧砚捏了捏她的手,目光落在她眉心,“你的印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蘅摸向眉心,指尖触到的不再是灼痛,而是温暖的脉动。
她看向青萝,现对方的身影正在变淡: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本是守碑的古藤,传承给你后,也就该散了。”
青萝笑了,间的紫藤竟在她消散前重新绽放,“替我告诉那白衣姑娘。。。。。。她的选择,是对的。”
话音未落,她便化作点点绿光,融入残碑的石纹里。
“青萝!”
苏蘅伸出手,却只抓住一把带着草木清香的风。
“蘅儿。”
萧砚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,“看藤网。”
苏蘅闭上眼,识海里的藤网突然剧烈震颤。
她顺着震颤的方向感知过去——遗迹最深处,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。
那是比之前黑影更强大的存在,气息里带着熟悉的木属性灵压,却又混杂着一丝。。。。。。血锈味?
“是母亲说的‘解铃还须系铃人’?”
她睁开眼,眼底闪过坚定,“萧砚,我们该往更深处去了。”
萧砚抽剑斩断捆着霜璃的藤蔓,将两人丢进旁边的树洞里:“先处理了这两个麻烦。”
霜璃被摔得头晕,却突然抬头盯着苏蘅眉心: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刚才的光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闭嘴。”
萧砚的剑抵住她咽喉,“再敢多话,就把你丢给方才的黑影。”
霜璃立刻噤声。苏蘅望着残碑上逐渐亮起的新纹路,又看了眼遗迹深处的方向。识海里的藤网还在震颤,像在催促她前进。
她握紧萧砚的手,掌心的藤纹与他腕间的军刺纹路交叠——这一次,她不会再让任何东西阻挡她揭开真相。
而在他们看不见的遗迹最深处,一方被藤蔓缠绕的石棺正出细微的破裂声。
石棺表面的封印纹路,与苏蘅眉心的誓约之印,正在同步亮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