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生死危机刺激灵根生长。
“疼就对了。”
苏蘅闷哼一声,舌尖的血腥味更浓了。
她的藤网范围突然暴扩,原本只能覆盖五米的感知,此刻竟延伸至五里外——东边观礼台第三排的老夫人在摸帕子,西边角落有个小太监在偷吃蜜饯,连场外那株百年老槐上的蝉鸣都清晰可闻。
更奇妙的是,所有植物的情绪都在她心里翻涌:火藤的愤怒,毒雾里杂草的恐惧,连影藤的倒刺都在出扭曲的贪婪。。。。。。
“找到了!”
苏蘅的眼睛亮如星子。
她感知到影藤的主根正缠在赵无极的脚踝上,血红色的契约线像蚯蚓般钻进他的皮肤。
她的藤网分出最细的一缕,裹着灵火藤的灼热,顺着契约线逆流而上——那是控制所有选手的源点!
“啊——!”
赵无极突然跪地抱头,额角青筋暴起。
他的火藤攻势瞬间停滞,血红色的契约线在苏蘅的藤网下滋滋作响,像被火烤的蜡。
影藤的嘶吼陡然变调,黑紫色藤蔓疯狂拍打地面,毒液溅在青石板上冒起青烟:“你敢!那是属于梦魇藤族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属于谁,由我定。”
苏蘅的声音冷得像冰锥。她的藤网骤然收紧,契约线“啪”
地断裂。赵无极浑身一软栽倒在地,再抬眼时瞳孔终于恢复清明,他望着自己沾满黑血的手,浑身抖: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刚才。。。。。。”
影藤的主根突然暴涨十丈,倒刺破空而来。灵火与毒雾相撞,腾起大片灰烟。
影藤出凄厉的哀嚎,藤蔓以肉眼可见的度焦黑、碎裂,最后“轰”
地砸进地缝,只留下满地焦黑残渣。
赛场突然安静下来。
观礼台的茶盏碎在地上,裁判的惊呼声卡在喉咙里。
苏蘅缓缓收回藤网,火藤自动退回到灵火柱旁,每根藤蔓都垂着尖刺,像在向胜者致敬。
她抹了把嘴角的血,看向呆若木鸡的监考官:“这一局,我赢了。”
山巅的晨雾突然散开。一道黑袍身影立在崖边,风掀起他的衣摆,露出腰间半枚青铜兽玉佩。
他望着赛场中央的苏蘅,喉结动了动,声音被风卷得支离破碎:“万芳主。。。。。。看来,真正的觉醒。。。。。。开始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蘅整理衣袖的手顿了顿。
她摸着心口,那里的灵根仍在隐隐震荡,像有团火在血管里游走。
她望向山巅方向,却只看见一片雾色。“奇怪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低声呢喃,“突破后的灵根,怎么还在。。。。。。”
铜锣声突然炸响。监考官抹了把冷汗,扯着嗓子喊:“第四轮比试,苏蘅胜出!”
苏蘅回到休息区时,指尖还在微微颤。
她关上门,刚要打坐调息,心口突然泛起灼烧般的热意——那不是灵力,更像是某种沉睡的东西,正在她的灵海里,缓缓睁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