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声,树心深处涌出清澈灵力,像温泉般裹住苏蘅。
她借势引动灵火藤链收紧,黑影的尖叫渐弱,竟开始渗出幽蓝光点——是被封印的记忆!
“不!”
黑影的面容开始崩溃,“那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告诉我。”
苏蘅咬破指尖,在藤链上画下前世见过的灵纹,“我是谁。”
光点突然涌入她眉心,剧烈的眩晕中,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带着千年的回响:“万芳主,掌天下灵脉,护草木生息。。。。。。”
刹那间,一幅画面浮现眼前——前世的她,身披白袍。
腐臭的风突然静止了。苏蘅的瞳孔被刺目的金红填满。
她看见自己——或者说,前世的自己,正立在灵火森林中央。
那片森林的每一片枫叶都燃着赤金火焰,却不灼焦半片叶脉,像被某种至高力量温柔约束着。
前世的“她”
身披月白纱袍,间缠着青藤编就的冠,腕间银戒与此刻戴在苏蘅手上的那枚如出一辙,正泛着幽蓝微光。
“你为何要背叛灵植界?”
前世的声音清冽如泉,震得林梢火叶簌簌坠落。赤焰夫人就站在五步外。
此时的她眼尾红痣还未泛紫,面容比苏蘅在残识里见过的更年轻三分,却已裹着同样浓烈的执念:“为了真正的自由!”
她抬手召出赤焰,火舌舔过指尖时,整片森林的火焰突然疯狂扭曲,“灵植师困在阶位里,困在皇室的枷锁里,困在草木的诉求里——我要烧了这些规矩!”
前世的苏蘅银戒骤亮,火叶突然凝在空中,化作层层叠叠的火盾。“自由不是毁灭,是守护。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千年沉淀的慈悲,“你看这些草木——”
她指尖轻点,最前排的火枫突然舒展叶片,露出藏在叶底的幼鸟,“它们求的不过是生息,不是被当作武器。”
赤焰夫人的冷笑哽在喉间。她的赤焰突然失控,竟烧向自己的衣袖。
苏蘅(前世)旋身避开她的偷袭,间青藤突然暴长,缠上赤焰夫人的手腕。
两簇灵力在藤链上相撞,炸出刺目星火——那星火落在苏蘅(今世)手背,竟烫出细小的红痕。
“原来这就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玄真的声音突然从旁炸开。
他不知何时跪坐在地,双手撑着石墙,指节泛白如骨。
二十年前那场血洗灵植峰的记忆如潮水涌来:他亲眼见那位传说中的万芳主在百花劫中站在峰顶,用藤蔓为所有灵植师筑起护障,最后被乱箭刺穿时,怀里还抱着株快枯死的雪兰。
此刻他望着幻象里那道月白身影,喉结滚动两下,“是她。。。。。。真的是她。。。。。。”
幻象里的战斗进入尾声。
赤焰夫人的灵力已呈强弩之末,她的赤焰被前世苏蘅的藤链层层绞碎,露出底下翻涌的黑雾——那是被怨恨污染的灵识。“你赢不了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咳着血扑上来,“我会附在你的力量里,等你转世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以万芳主之名,立誓封印。”
前世的苏蘅咬破舌尖,鲜血滴在银戒上。戒面浮现出苏蘅(今世)在青竹村老槐树下见过的古纹,“你的执念,随我入轮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