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屈指一弹,藤蔓骤然硬化成柳叶形状,“柳刃再塑——裂鳞!”
柳刃划破毒蟒的脖颈,暗红雾气里突然爆出几缕翠绿。
苏蘅眼尖地捕捉到那抹绿:“是主藤!”
她旋身跃起,柳刃随着她的动作划出半弧,精准挑断藏在雾中的青色主藤。
毒蟒出刺耳的尖啸,化作漫天灰雾。
秋棠踉跄后退,撞在古籍架上,几卷残书“哗啦啦”
掉下来。
“不可能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盯着自己抖的手,“这是我用七味尸毒养了三年的毒藤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因为你忘了。”
苏蘅走到她面前,柳刃在指尖转了个圈,“再毒的藤,根还是植物。”
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血契残片,“倒是你,为什么这么怕我知道赤焰夫人的真相?”
秋棠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她猛地抬头,眼底翻涌着苏蘅从未见过的疯狂。
“你以为你赢了?”
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,“我还有——”
“秋棠姑娘这是要做什么?”
萧砚的刀尖抵住她咽喉,“御苑重地,私自动用邪术,按律当废灵脉。”
秋棠的喉结动了动,目光扫过苏蘅手中的残片,突然笑了。
她的袖中滑出一枚红色符咒,边缘的金线在晨光里泛着血光。
“苏蘅,你等着。”
她猛地推开萧砚,转身跑向阁外,“赤焰夫人的因果,你担不起!”
苏蘅盯着她消失的方向,指尖的柳刃渐渐软化成藤蔓。
她低头看向手中的血契残片,上面不知何时多了道裂痕,像道蜿蜒的伤口。
“阿蘅?”
白芷轻轻碰了碰她胳膊。
苏蘅回神,将残片收进袖中:“去查秋棠的来历。”
她转头看向萧砚,眼底的光比晨露更亮,“还有,那枚红符咒。。。。。。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。”
萧砚将刀入鞘,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:“不管是什么,我都替你挡着。”
古籍阁外的老槐树沙沙作响,几片叶子落在苏蘅脚边。
她弯腰捡起,叶背赫然有一道暗红的痕迹,与秋棠袖中滑落的符咒纹路如出一辙。
秋棠的笑声撞在古籍阁的雕花木梁上,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。
她袖中那枚红符咒刚滑出半寸,苏蘅指尖的藤蔓已如灵蛇窜出——方才老槐树飘落的叶背暗纹,与秋棠昨夜翻找残卷时沾染的气息,早通过绿萝的触须传回她感知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后还有谁?”
藤蔓缠上秋棠手腕的瞬间,苏蘅的声音像淬了冰。
她能清晰感知到对方脉搏狂跳如擂鼓,腕骨处还残留着昨夜涂抹的隐息香,是魔宗常用的掩人耳目的伎俩。
“放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