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花灵是救世主?”
霜影领的裂纹里渗出黑血,“她的血是钥匙,也是祭品!等月蚀夜的月光浸透灵脉。。。。。。“
“住口!”
苏蘅突然攥紧藤蔓。
她能感觉到对方生机正在流逝,冰蚀毒素顺着藤蔓往她体内钻——但此刻她顾不上这些。
腕间红绳突然烫得惊人,龙须兰灵的藤蔓从她袖中窜出,缠上她的指尖轻轻颤抖,像是在传递某种急切的警示。
“兰灵?”
苏蘅低头,正看见那抹翠绿的藤尖对着霜影领的方向微微颤。
月光穿透阴云,恰好照在对方碎裂的冰雕上,有幽蓝的光从裂纹里漏出来——像是某种蛰伏的东西,被月光唤醒了。
萧砚的银枪尖抵在对方喉结上,却突然顿住。他望着苏蘅白的指尖,声音沉得像压了铅:“你中了冰毒?”
“无妨。”
苏蘅扯出个淡笑,反手握住他持枪的手,“先问清灵根封印的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未说完,龙须兰灵的藤蔓突然狠狠收紧,在她手腕上勒出红痕。
苏蘅抬头,正看见兰灵的花盏剧烈晃动,原本柔绿的花瓣边缘竟泛起金芒——这是它从未有过的反应。
“灵根封印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喃喃重复,忽然想起梦境里那片枯死的灵脉森林,想起老槐树下挖出的玉珏残片。
月光落在她间,将她眼底的疑惑照得透亮。而在她脚边,霜影领的冰雕正以肉眼可见的度融化,那抹幽蓝的光越来越亮,像极了。。。。。。某种即将破壳的征兆。
龙须兰灵的藤蔓突然窜上苏蘅的手背,翠绿色的花瓣剧烈震颤着绽开,金芒从花蕊深处翻涌而出:“灵根封印?难道……焚心谷的祭坛只是表象,真正的封印之地另有其处?”
它的声音比往常更清越,带着草木破土般的急切,“我曾听上古灵植说过,万年前那场大战后,胜者用花灵之血与十二灵脉签订了血契封印——若霜影教要唤醒的是被封印的灵根,那他们要破的根本不是祭坛,是……”
“是血契本身。”
苏蘅的指尖猛地掐进掌心。
老槐树下挖出的玉珏残片、梦境里枯死的灵脉森林、赤焰夫人案几上的羊皮卷,所有碎片在脑海里轰然拼合。
她想起霜影领弥留前那句“你们这些自封正义的灵植师”
,喉间泛起苦涩——原来他们一直被“灵植师守护灵脉”
的表象蒙蔽,真正的秘密藏在更深处。
“苏姑娘!萧世子!”
急促的脚步声撞碎夜风,宫廷侍卫统领王景带着二十名玄甲卫从月洞门冲进来,腰间佩刀的金属碰撞声震得廊下灯笼摇晃。
他单膝跪地,玄色披风在身后翻卷如鸦羽:“末将接到御苑守卫急报,说此处有异响。这人是……”
他抬眼瞥见被藤网吊在半空的霜影领,瞳孔骤缩,“霜影教余孽!”
“押回天牢,严加看管。”
萧砚的银枪仍未收鞘,枪尖上还凝着未融的冰碴。
他侧过身,将苏蘅护在阴影里,目光扫过她泛白的手腕——那里缠着龙须兰灵的藤蔓,正缓缓渗出淡绿色的汁液,是兰灵在替她逼冰毒。
王景挥手示意两名侍卫上前。
苏蘅却在他们触到霜影领的瞬间抬手:“且慢。”
她指尖轻弹,三根细如丝的青藤从袖中窜出,缠上对方的后颈、手腕与心口。
藤丝没入皮肤时,霜影领的睫毛猛地颤动,却连哼都没哼出声——这是她新练的“隐藤监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