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字,“当年萧世子在悬崖下救我时,可没说过‘退’字。”
藤网突然剧烈震颤起来。她能感觉到,符纸上的朱砂纹路在吸收晨露,竟隐隐要与藤网产生共鸣。
苏蘅的瞳孔微缩,这共鸣的频率。。。。。。和萧砚给她的那方墨竹玉佩,竟有几分相似。
“看来当年的案子,比我想的更复杂。”
她喃喃着,从袖中取出个青瓷小瓶。
瓶塞刚拔开,便有股清甜的花香散出来——那是她用百年野菊的花露凝练的“花灵泪”
,能唤醒植物残留的记忆。
当第一滴花灵泪落在符纸上时,藤网突然泛起涟漪。
苏蘅的指尖跟着抖了抖,她分明看见,符纸的纹路里浮出些模糊的影子:穿玄色甲胄的士兵、燃烧的灵植园、还有个穿月白裙的女子,正将块玉牌塞进婴儿襁褓。。。。。。
“啪。”
玉瓶在她掌心滑落,砸在青石板上,碎成几片。
苏蘅蹲下身去捡,尾垂落,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潮——那个女子的轮廓,和萧砚书房里那幅旧画像上的人,一模一样。
符纸上的朱砂纹路在花灵泪的浸润下泛起血光,苏蘅的指尖刚触到那抹红,识海里便炸开一道惊雷般的声响——
“王妃之死,只是第一步。真正的目标,是那位世子。”
阴冷的男声像淬了冰的针,直接扎进她太阳穴。
苏蘅踉跄着撞在老槐树干上,后腰抵着粗糙的树皮,却觉不出疼。
她盯着符纸上翻涌的黑雾,那黑雾里竟浮出半张脸,青灰色的皮肤爬满虫蛀般的孔洞,正咧开嘴露出黄牙:“等那小崽子查到老底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够了!”
她咬破舌尖,腥甜漫开,藤网瞬间收紧绞碎了画面。
石凳上的符纸“刺啦”
一声裂成两半,碎渣里飘出几缕淡金,那是花灵泪未完全耗尽的灵力。
“丫头!”
族老的拐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。
他不知何时站在祠堂门口,银白的胡须因急促呼吸而颤动,“你脸色白得像纸!”
苏蘅扶着老槐站直,喉咙紧:“您听见了?”
“听见半句。”
族老眯起眼,枯槁的手指捡起半片符纸,指腹擦过“镇北”
二字时突然一抖,“二十年前我去镇北府送过秋粮,老王爷书房的门楣上就刻着这两个字。”
他抬头时眼底翻涌着浊泪,“当年灵植师被屠,我那会在邻村帮人看田,亲眼见着穿黑袍的人往井里投蛊。。。。。。他们专挑能和草木说话的人杀,说是‘妖术乱国’。”
苏蘅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萧砚曾说,他母妃是被污为“妖女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