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引我入局?”
她的声音裹着灵力,清晰地撞进每个角落,“我倒要看看,”
她指尖轻勾,灵火藤链在半空绷成直线,末端正对着墨香心口,“是谁,给你胆子,敢在我眼皮底下,动这些歪门邪道。”
墨香的手在抖。她望着那道随时会抽过来的藤链,突然尖笑起来:“你烧得掉孢子,烧得掉赤焰夫人的。。。啊!”
话音未落,灵火藤链骤然收紧。灵火藤链抽击的破空声裹着金红烈焰,在晨雾里划出炽亮轨迹。
苏蘅指尖的灵力如决堤洪水般灌入藤链,本是柔韧的藤蔓瞬间硬化如精铁,“啪”
地缠上墨香的腰肢。
墨香的月白中衣被灼出焦洞,却仍扬着染血的唇笑:“苏姑娘的灵火倒是烫得很——”
话音未落,藤链突然震颤起来。
苏蘅眉心一跳,灵力顺着藤网探入毒灵花根系的刹那,一段记忆如潮水倒灌进识海:暗无天日的密室里,青铜灯树摇曳着幽蓝火焰,穿御苑绿纹宫装的女子正将赤金蝶形簪子浸入黑色药汁,她的指尖沾着与墨香间相同的黑渍,而案几上摆着的,竟是与今日如出一辙的毒灵花种子。
“这是。。。”
苏蘅瞳孔骤缩。
那女子的面容被黑雾笼罩,可腰间挂着的玉牌却清晰异常——明昭御苑“司花”
二字,在记忆里泛着冷光。
她突然想起三日前在御苑典籍里见过的记载:二十年前,最擅培育异香的司花女官突然失踪,连带着半本《毒卉录》不翼而飞。
“傻眼了?”
墨香被藤链吊在半空,间金蝶坠子随着挣扎摇晃,“你当赤焰夫人是平白无故被称作‘妖’?她当年可是御苑最得圣宠的司花!”
她的指甲突然暴长寸许,狠狠划向藤链,黑血顺着伤口渗进金红纹路,“你烧我?等你查到她的旧账——”
“住口!”
苏蘅厉喝,灵力如钢针般扎进藤链。墨香的指甲应声断裂,却在断口处渗出更多黑血。那血珠滴在地上,竟腐蚀出滋滋作响的小洞。
苏蘅这才惊觉,墨香的肌肤正以肉眼可见的度透明化,像是要融进水汽里。
“想跑?”
她手腕翻转,藤链骤然收紧。
可墨香的笑声却愈尖锐,混着血沫喷在藤网上:“灵火能烧人,烧得了赤焰夫人种下的因果吗?”
她的身形突然扭曲成黑雾,藤链穿透黑雾的瞬间,只扯下一角猩红里衬——那布料上绣着的,是半朵焦黑的曼陀罗。
“小心!”
金属交鸣的脆响从左侧炸开。
陆骁的玄铁剑带着腥风劈入黑雾核心,剑身上缠着的镇北王府专属符文泛起金光,将黑雾逼退三步。
他的玄色劲装染着血渍,显然是刚从演武场另一头杀过来的:“这是魔修的‘雾隐术’,需用本命精血镇压!”
苏蘅的灵火藤链再度窜出,与陆骁的剑势形成合围。黑雾在金光与火浪中出尖啸,终于凝聚成墨香的人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