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自在道,把这个名字,在心里,放了一放,感受那种,这个名字,在这里,和这个地方,在一起,那种感受。
“楚白,”
他道,“你走进去了,感受到了那件极古老的存在本身是什么,你承住了,在里面,待了一段时间,你感应,出来还是在里面,没有分别,你,说说,你在里面,是什么。”
楚白沉默了很长时间,那种沉默,是那种,把一件,在极深处待了一段时间之后,才能说的事,慢慢地,往外,带出来,那种沉默,不是没有东西,是有,在里面,需要慢慢往外,带,那种沉默。
“老夫,”
他道,最终,声音,那种生,少了一点,是说了话,声音,慢慢,不那么生了,那种少了一点,“老夫在里面,感受到了,那件事,本身是什么,老夫感受到了,然后,老夫感应,出来,那件事,还在,不出来,那件事,还在,老夫感应,那件事,不因为老夫在里面还是在外面,就不在了,那件事,一直在,老夫在里面,感受到了这个。”
“一直在,”
肖自在道,把这几个字,在心里,压了一压,“不因为你在里面还是在外面,就不在了,那件事,一直在,”
他道,把这个,感受了很久,那种感受。
“嗯,”
楚白道,那种嗯,是那种,被人把自己说的,说出来了,那种嗯,不多说,就是那个嗯,确认了,在那里。
“黑龙王,”
肖自在在心海里道,“楚白,”
他道,“和云深,和顾鸣,你感应一下,他承住了那件事,他这里,和云深、顾鸣,有什么,不一样吗。”
黑龙王沉默了一会儿,把感知,一一往那几个人那边,铺了一层,感应了,那种感应,慢,认真,一个一个,感应,然后,把感应到的,放在一起,整理,那种感应。
“主人,”
他道,“老夫感应了,有不一样,”
他道,“云深,承住了,那件事,在云深那里,在,但云深说,说不清楚,那件事是什么,顾鸣,承住了,那件事,在顾鸣那里,在,顾鸣也说,说不清楚,那件事是什么,”
他道,停了一下,“楚白,老夫感应,那件事,在他那里,不一样,不是那种,承住了、但说不清楚的那种,楚白,那件事,在他那里,老夫感应,是那种,不只是承住了,是那种,和他,长在一起了,那种,在一起了,那种不一样。”
“和他,长在一起了,”
肖自在道,把这个,在心里,压了很久,那种压,是一件,比今天之前接到的所有那些,都更重了一点的事,压着,慢慢落,那种压。
“老夫感应,”
黑龙王道,那种从容里,今天,感应到了今天最深的那个底,“主人,云深,接住了,承住了,但那件事,在云深那里,是那种,放在里面的,放着,楚白,不一样,那件事,在楚白那里,不是放着,是长在一起了,那种和他,在一起了,那种,不一样,那种,更深一步,老夫感应,是这个。”
那块地上,那种南边的光,在那一刻,那种照,还是那样,照着,不因为刚才生了什么,就变了,还是那样,照着,那种照。
肖自在把黑龙王说的,在心里,压了很久,那种压,不说话,就是压着,让那件事,慢慢落,那种压。
云深在旁边,那双眼睛,在楚白脸上,落了一下,那种落,是那种,感应到了一件,是今天,才能感应到的,那种落,那双眼睛里,有什么,今天,又动了一下,那种动,是那种,见到了一件,自己走了那么多年的路,走在更前面的,那种,动了一下。
顾鸣在旁边,那双手,放在膝上,那种放,是那种,把今天接到的这些,压着,让它们,在心里,慢慢找各自的地方,那种放。
“楚白,”
肖自在道,在那段极长的沉默之后,“你,来这里,多久了。”
“老夫,”
楚白道,“老夫感应不到,”
他道,那种感应不到,不是真的不知道,是那种,在极深处,时间,对他来说,和出来还是在里面一样,感应不到了,那种感应不到,“老夫走进去了,老夫感应不到,在里面,多久了,老夫感应不到时间了,那种感应不到。”
“感应不到时间了,”
肖自在道,把这个,在心里,放了一放,感受那种,时间,感应不到了,那种感受,那种感受,是那种,走到了一个地方,那个地方,和时间,不在同一个里面了,那种感受。
“黑龙王,”
他道,“楚白,在这里,多久了,你感应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