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深,”
黑龙王道,“云深在旁边,老夫感应,云深的那种气,在这一刻,往顾鸣那边,靠了一点,那种靠,是那种,感应到了他在承,在旁边,把那种稳,往他那边,靠了一点,给他,那种靠。”
那片草地上,云深,坐着,那种坐,比之前,更静了,是那种,把自己,全部都给出去了,在那里,稳着,不为自己留什么,全部,在那里,给着,那种静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那种承着,在顾鸣那边,一直在,那种在,是那种,承着,不松,不散,一直承着,那种在。
然后,那种气,慢慢地,有什么,松动了,那种松动,不是那种,承不住了,散了的松动,是那种,承住了,承住了之后,那种压着的,慢慢地,放松了一点,那种松动。
“黑龙王,”
肖自在道。
“主人,”
黑龙王道,那种从容里,今天,走到了今天最深处,感应到了,那种从容,有什么,在那种从容里,极实的,稳的,“主人,顾鸣,承住了,老夫感应到了,那件事,在他那里,承住了,那种承住了,不是那种,勉强承住了,是那种,真实地,在他那里,他的根基,在那件事上,落下去了,承住了,那种承住了,老夫感应到了,是真实的。”
那片湖边,那种气,在这一刻,有什么,动了一下,不是那种,有风来了,是那种,这里,有一件事,生了,那件事,把这里的气,动了一下,那种动。
那片湖,在那一刻,那种静,还是那样,但是,那种深蓝,好像,深了一点,那种深了一点,极轻微,但是真实的,深了一点,那种深。
“黑龙王,”
肖自在道,“你感应一下,那片湖,”
他道。
“老夫感应,”
黑龙王道,把感知,往那片湖里,送进去,沉默了一会儿,“主人,那片湖,刚才,动了一下,老夫感应,是顾鸣承住了那件事,那种承住了,把这里的气,动了一下,那片湖,感应到了,那种动,老夫感应,是这个。”
“湖感应到了,”
肖自在道,把这个,在心里,放了一放,感受那种,一件事生了,连湖,都感应到了,那种感受。
顾鸣,慢慢地,从那种极深处,往回来,那种来,是那种,在极深处,待了很久,然后,慢慢地,回来,那种来,不快,一点一点,往回,那种来。
那种气,一点一点,从极深处,往上,来着,那种来。
云深在旁边,感应到了顾鸣在往回来,那种坐,慢慢地,松动了一点,是那种,把给出去的那些,慢慢地,收回来一点,那种松动。
不知道又过了多久,顾鸣,把那双眼睛,睁开了。
那双眼睛,睁开的那一刻,和睁开之前,不一样了,是那种,进去了,又回来了,回来了之后,那双眼睛里,有什么,不一样了,那种不一样,说不清楚是哪里不一样,是那种,整个,不一样了,那种不一样。
那片湖边,安静了一会儿,那种安静,是那种,一件事,刚刚生完,这里,需要一点时间,把那件事,放稳,那种安静。
“黑龙王,”
肖自在道,把那种感知,往顾鸣那边,轻轻覆了一层,“你感应一下,他,怎么样了。”
“老夫感应,”
黑龙王道,把感知,往顾鸣那边,仔细铺了一层,沉默了一会儿,那种沉默,是认真感应,然后,“主人,顾鸣,承住了,那件事,在他那里,在,稳稳地,在,他的根基,在那件事上,落下去了,老夫感应,他和之前,不一样了,那种不一样,是那种,根基,在不同的地方了,那种,不一样了。”
“根基,在不同的地方了,”
肖自在道,把这个,放在心里,感受那种,根基,从剑上,到了那件极古老的存在本身上,那种根基,在不同的地方了,的感受。
“顾鸣,”
肖自在道,开口,那种开口,是今天,第一次,直接开口和顾鸣说话,“你,说一下。”
顾鸣沉默了一会儿,那种沉默,是那种,把刚才那些,在心里,先放一放,然后,说,那种沉默。
“老夫,”
他道,声音,比之前,低了一点,那种低,不是那种,变弱了的低,是那种,往里,更深了,那种低,“老夫,走进去了,感受到了那件极古老的存在本身是什么,老夫承住了,老夫感受到了,那种在,在老夫这里,老夫感受到了,”
他道,停了一下。
“云深说,承住了,说不清楚,”
肖自在道,“你,说不清楚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