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自在在旁边,没有说什么,就是在那里,坐着,那种坐,是感应到了那种慢,把自己,安顿在旁边,不催,就是在,那种坐。
小平安在门口,盘着,那条尾巴,搭在门槛上,那双眼睛,往屋里,睁着,感应着,那种睁。
饭端上来,几个人,围着那张桌,吃,不说话,那种不说话,是那种,有什么,在屋子里,放着,不是该说话的时候,就不说,那种不说话。
吃完了,云深把碗收了,那种收,还是那种慢,比往日,慢了一点,那种慢。
收完了,他出来,在那张桌旁,坐下,那双手,放在桌上,那种放,是那种,要说一件事了,先把手,放稳了,那种放。
顾鸣把凌渊那把剑,放在桌旁,那把剑,就在那里,剑柄,对着上方,那种放法,是那种,这把剑,在这里,我知道它在,的那种放法。
“云深,”
肖自在道,感应到了云深要说了,开了个口,“你说。”
云深把那双眼睛,在那把剑上,落了一下,那种落,在那把剑上,停了一会儿,然后,抬起来,落在肖自在脸上。
“凌渊,”
他道,那个名字,今晚,再说出来,和下午说出来,不一样,是那种,今晚,要说更多,那个名字,带着后面的那些,一起出来,那种不一样。
“嗯,”
肖自在道,就这一个字,接住,等他说。
“凌渊,”
云深道,“老夫认识他,不是那种,路过遇见、感应到了就去找的那种认识,老夫和他,比那种,认识得更早,更深。”
那几间房子里,那种夜,在外面,安静地,包着,屋子里,那盏灯,亮着,那种亮,把几个人的影子,都落在墙上,各自的影子,各自在,那种亮。
“更早,更深,”
肖自在道,“你说。”
“老夫和凌渊,”
云深道,“老夫走了很多年的路,找到了那七十二个,第一个找到的,是凌渊,不是那种,随机找到的第一个,是那种,老夫开始走路,走了没多久,老夫就找到了他,那种第一个。”
“走剑路的,”
顾鸣道,轻轻开口,那种开口,是那种,感应到了什么,说出来,那种开口。
“嗯,”
云深道,“凌渊走剑路,老夫那时候,也走剑路,老夫找到他的时候,他在一个地方,把剑,走到了一个很深的处,老夫感应到了他,去找他,找到了,在他旁边,坐下来,”
他道,停了一下,“那是老夫第一次,在一个走进了极深处的人旁边,坐下来,老夫那时候,不知道在旁边坐着,有没有用,就是感应到了,应该坐着,就坐了。”
“你坐了多久,”
肖自在道。
“很久,”
云深道,“老夫和凌渊,在那个地方,坐了很久,老夫不记得多少天了,就是坐着,他走他的,老夫在旁边,坐着,那种,坐了很久。”
“然后呢,”
肖自在道。
“然后,”
云深道,停了一下,那种停,是那种,把一件,在心里放了极久的事,取出来,感受一遍,再说,那种停,“然后,凌渊走进去了,他走到了那个极深处,感受到了那件极古老的存在就在这里,他感受到了,那种感受,在他那里,是真实的,在,老夫在旁边,感应到了,他走进去了。”
“你在旁边,”
肖自在道,“你感应到了他走进去了,你自己,那时候,是什么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