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深把那双眼睛,往那片湖上,放了一下,那种放,是把一件,在里面放了极久的事,拿出来感受一遍,那种放。
“没有感觉,”
他道,声音极平,“那件事,在老夫这里,不是那种,有感觉的在,不是那种,老夫能感受到它的那种在,就是在,老夫不感受它,它也在,老夫感受它,它也在,那种在,没有感觉,就是那样,在。”
“没有感觉,就是在,”
肖自在道,把这个,在心里,放了很久,那种放,是一件极重要的事,需要放很久,才能开始落,那种放。
“黑龙王,”
他在心海里道,“你听到了吗。”
“老夫听到了,”
黑龙王道,那种从容里,今早,云深说的这句,是今早最深的那个底,“主人,云深说的,是那种,那件极古老的存在,在那里,不是那种,需要去感受,才在的那种,就是在,那种在,云深说的,是真实的,那种在,就是那样,没有感觉,就是在。”
“嗯,”
肖自在道,把这个,在心里,压了很久,那种压,把那件事,一点一点,让它在心里,往下,落着,那种压。
那片湖边,那种上午的光,清透,把那片草地,照得清楚,把那棵树,照得清楚,把云深,照得清楚,那种照。
小平安从那棵树根旁边,走起来,在那片草地上,走了一圈,那条尾巴,轻轻的,不翘,不搭,就是那样,跟着步子,走着,那种走。
林语把那杯茶,端起来,喝了一口,放下,那种放,是那种,把今早的这些,先放着,喝口茶,那种放。
“云深,”
肖自在道,“你说,那七十二个里,有八个,走的是剑路,他们走到了第二步里,感应到了,但承不住,不在了,那八个里,凌渊是最后一个,还是……”
“最后一个,”
云深道,不等他说完,那种接话,是那种,那个字,他记得很清楚,“凌渊,是老夫见到的,走剑路的那八个里,最后一个,也是七十二个里,最后一个走进去的,老夫见过他,在他旁边,坐了几日,他走进去了,然后,不在了,老夫把他的剑,放进剑冢,那是老夫放进去的,最后一把。”
“最后一把,”
肖自在道,“放了最后一把之后,你来到这里,等着。”
“嗯,”
云深道,那种嗯,是那种,一件事,做完了,然后,来这里,等着,那种嗯,实,不多说。
“凌渊,不在了,多少年了,”
肖自在道。
“三十一年,”
云深道,那个数字,和他在这里等的年数,是同一个,“老夫把他的剑,放进去,然后,来了这里,就是三十一年,是同一个数。”
“同一个数,”
肖自在道,把这个,放在心里,感受那种,凌渊不在了,云深就来这里等了,三十一年,同一个数,那种重量。
那种重量,压着,林语把那双眼睛,在云深脸上,落了一下,那种落,是那种,感受到了,这个人,这三十一年,那种落。
云深没有在意,那双眼睛,还是对着那片湖,那种对着,是那种,把自己,放在那片湖的方向,就是那样,在。
上午,慢慢地,往午后走,那种走,不急,那片湖边,四个人,各自在,各自做各自的事,或者,什么都不做,就是在,那种各自在。
肖自在在那棵树旁边,把创世神格的感知,轻轻往那片湖里,铺了一层,感受着那片湖里的气,那种铺,是那种,感应这里,感应着,不急,那种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