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那片湖边,有雾,不厚,是那种,湖边的水气,在清晨,浮起来了,薄薄的,飘着,把那片湖,那棵树,那几间房子,都裹了一层,那种雾。
那种雾里,什么都还在,只是看着,比没有雾的时候,轻了一点,那种轻,是那种,都在,只是多了一层,薄的,在上面的,轻。
肖自在出来,站在那片草地上,感受着那种雾,那种湖边清晨才有的气,湿,轻,开阔,那种气。
“黑龙王,”
他道,声音轻,和那种雾,是一种重量,“昨晚那些,你放了一夜了,你怎么样。”
“老夫放了一夜,”
黑龙王道,那种从容里,一夜过去,昨晚那些,在里面,压了一夜,今早,那种从容,比昨晚,更实了一些,“主人,老夫把昨晚那些,压了一夜,今早,稳了,云深说的那件事,不需要往里走、就在,老夫今早,感应到了,更清楚了一点。”
“更清楚了一点,”
肖自在道,把这个,放在心里,感受那种,压了一夜,早上,更清楚了一点,那种清楚。
“嗯,”
黑龙王道,“不是老夫之前不知道,是那种,一直感应到的东西,昨晚云深说出来了,今早,老夫感应到了,那种感应,更实了一点,那种实。”
“嗯,”
肖自在道,把感知,轻轻往那片湖上,铺了一层,感受着那种湖的静,和那种雾,在一起,那种感受。
小平安从屋里走出来,在那片草地上,走了两步,那条尾巴,轻轻翘着,把那种雾,感应了一下,然后,走到那棵树根旁边,盘下去,那种盘,是认了这个地方,在这里,盘下去,那种盘。
云深出来了,那种出来,不是看见肖自在在外面才出来,是那种,每天清晨,这个时辰,就出来,就在这里,那种出来。
他走到那棵树旁边,不是站着,也不是坐着,就是在那里,那种在,和那棵树,和那片湖,和那种雾,在一起,都在,那种在。
“云深,”
肖自在道,走过去,在他旁边,站了一下,把感知,轻轻往他那边,铺了一层,感受了一下。
那种气,比昨晚,稳了一点,是那种,说完了该说的,一夜过去,那种说完了之后的,稳。
“你,”
云深道,把那双眼睛,在肖自在脸上,落了一下,“昨晚,睡了吗。”
“睡了,”
肖自在道,“睡得不深,但睡了。”
“嗯,”
云深道,那种嗯,不评价,就是听到了,那种嗯。
那片湖边,那种雾,慢慢地,随着清晨的光,一点一点,薄了,不是散了,是被光,慢慢地,暖着,薄了,那种薄。
“云深,”
肖自在道,把那种感知,稳住,“你昨晚说,我是那种,不需要往里走、就在的,那种,你感应到了,这件事,你放了多久了。”
云深沉默了一会儿,“老夫昨天,才感应到,”
他道,“你来之前,老夫感应不到,你来了,老夫感应了,才知道,是昨天,才感应到的。”
“昨天才感应到,”
肖自在道,把这个,放在心里,感受那种,不是早就知道、是昨天才感应到,那种感受。
“嗯,”
云深道,“老夫等了三十一年,等的,是那种,能走到第二步里、接住、承住的人,但你来了,老夫感应到了,你不是那种走法,老夫等的,老夫没有等到,”
他道,停了一下,“但来的,是另一种,老夫没有想到过的那种。”
“另一种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