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顾鸣说了,是无名剑冢,”
他道,“老夫以为,那个地方,不简单,那种气,老夫当年感应到的,不是寻常的气。”
“嗯,”
肖自在道,把这个,压稳,然后,把令牌取出来,给顾鸣回了信,“你当年进去,感应到了什么,你说。”
顾鸣的回信来得很快,那封信,更长了。
“老夫进去的时候,那里,有很多把剑,都插在地上,不是那种摆着的、死的剑,是那种,还有什么,在里面,活着,那种剑。”
“老夫感应了一圈,老夫走进剑意极深处,在那里,感受到了有什么,就在那里,”
他道,“老夫当时,以为,是那些剑,让老夫感受到了。”
“但老夫今天,想起来了,老夫今天知道了,是那种,那件极古老的存在,就在那里,就在那些剑里,在无名剑冢里,就在,”
顾鸣道。
“老夫还感应到了,那些剑,是有人放在那里的,不是随意放的,是把那些剑,有意地放在那里,放了很久,那种感应,老夫当年,感应得不够深,但那种感应,在老夫这里,这么多年,还在。”
肖自在把这封信,在心里,放了很长时间,那种放,是一件极重要的事,落进来了,需要慢慢落,那种放。
“黑龙王,”
他道,“无名剑冢,有人把那些剑,放在那里,放了很久,昨晚,那种动了一下,是那些剑里,有什么,被触到了,那种动。”
“老夫以为,是这样,”
黑龙王道,那种从容里,把这几件事,放在一起,感应了,“主人,那个地方,和这几日走的路,是同一种事。”
“是那种,有什么,放在那里,等着,就是那种,放着,等着,”
他道,“无名剑冢,也是这种,在那里,放着,等着。”
“等着,”
肖自在道,把这个,在心里压了一压,感受那种,又一件东西,在那里放着,等着,的重量。
林语从屋里出来,在他旁边坐下,“顾鸣说了,”
她道,不是问,是感应到了,说出来。
“嗯,”
肖自在道,把那封信,递给她看,林语接过来,读了,那种读,认真,不快,把每一句,都放进去,然后,放下。
“去看看,”
她道,那种说法,极简,就是这几个字,把这件事,给了一个方向。
“嗯,”
肖自在道,“去看看,今天,就往西北走,”
他道,把这个,在心里压稳,站起来。
那个院子里,那种清晨,已经走向了上午,光,清透,把院子里的每一样,都照得清楚,那种光。
小平安从地上跳起来,往院门的方向,走了两步,那条尾巴,竖起来,那种竖,是知道要走了,已经在走了,那种。
“黑龙王,”
肖自在道,“西北百里,路上,稳着走,你感应着,随时告诉我,那边,有什么变化。”
“老夫在,”
黑龙王道,那种从容里,往西北方向,把感知,轻轻铺了一层,“主人,那边,那种动了一下,还在,没有散。”
“嗯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