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龙王把感知,往顾鸣的方向,送了一点,沉默了一会儿,把感应到的,整理了整理,然后说。
“主人,老夫感应到了一点,顾鸣那边,那件事,是那种,他走进了一个地方,有什么,他感受到了。”
“那件事,和他上次说的,那件失手的剑意,不是同一件事,是另一件事,”
黑龙王道,极轻。
“是另一件事,”
肖自在道,把这个,在心里放了一放,“是什么样的另一件事。”
“老夫感应到了那件事的轮廓,”
黑龙王道,“是那种,一个人,走了很多年,走到了一个地方,感受到了什么。”
“具体是什么,老夫感应不到,见了顾鸣,他说了,就知道了,”
黑龙王道,那种从容里,有一种,等着,那种。
“嗯,”
肖自在道,把这个,放在心里,等着,不急,见了顾鸣,他说,就知道了,那种等。
那条官道,往北走,走着走着,东境的气,进来了,那种开阔的、往外散的气,慢慢,进来了,那种进来。
官道上,偶尔有人经过,挑担子的,骑马的,走路的,各自往各自的方向,走着,各自在走。
傍晚,在一个镇上投宿,吃了饭,林语在屋里,把那双手,放在肖自在肩上,稳稳地,在那里。
“顾鸣的事,”
她道,不是问,是那种,感应到了,说出来,“你在想。”
“嗯,”
肖自在道,“在想,但不知道是什么,”
他道,“等见了,再说。”
“嗯,”
林语道,那种接法,接了,不多说,就是接了,那种接。
小平安在窗台上,盘着,往外看了一眼,没有什么,又盘回去,那种看,是它感应了一下外面,那种看。
“黑龙王,”
肖自在道,在屋里,“你感应一下,那件极古老的存在,它,现在,你能感应到吗。”
黑龙王沉默了很长时间,是那种,把感知,往极深处送,慢慢地送,等着那种感应,慢慢回来,那种沉默。
“老夫感应到了,”
他道,那种从容里,今晚,有一种,把很深的东西,感应到了,的那种从容。
“主人,老夫感应到了那种在,那种极古老的存在,就在这里,就是那种,就在,”
他道,停了一下。
“老夫今晚,比以往,感应得,清楚了一点,那种清楚了一点,是这些日子,接了这么多,感知,深了一点。”
“不是它变了,”
他道,“是老夫,深了一点,老夫感受到了,深了一点,是真实的,深了一点。”
那个屋子里,肖自在把这段话,在心里,放了很久,慢慢地,放着,那种放,是一件极重要的事,需要放很久。
“黑龙王,你的感知,深了一点,”
他道,“这些日子,走了这些路,经历了这些事,深了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