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乡遭了灾,没办法,只能四处流浪,寻找活路。”
“昨天傍晚路过河边,看到有尸体,正想去看看,就被官差抓了。”
“说我们是凶手,根本不听我们解释!”
肖自在看着他的眼神,直觉告诉他,这个少年没有说谎。
“县令,他们身上有兵器吗?”
他转头问。
“这个……下官让人查过了,没有,”
县令说,“但说不定是他们藏起来了!”
“如果有兵器,为什么要藏起来?”
肖自在反问,“藏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?”
“而且,你看他们的手。”
他拉起林风的手,给县令看:“这是长期干农活的手,粗糙、有茧。”
“但没有习武之人特有的老茧。”
“说明他们确实不会武功。”
“不会武功的人,怎么可能一击杀死五个青壮?”
县令哑口无言。
“所以,他们不是凶手,”
肖自在说,“放了他们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
县令为难,“如果放了他们,下官怎么向上面交代?”
“案子还是要破的啊!”
“案子当然要破,但不能冤枉无辜,”
肖自在说,“真正的凶手还在逍遥法外。”
“我来帮你找出真凶。”
县令眼睛一亮:“真的?真君愿意帮忙?”
“帮忙可以,但有个条件,”
肖自在说,“先放了这几个人,还他们清白。”
“好!好!下官这就放人!”
县令立刻让狱卒开门,将林风等人放出。
“多谢恩公!”
林风跪下就要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