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思齐说,“医者仁心,见死不救才是真的对不起良心。”
“既然如此,老夫今天就豁出这把老骨头,和你们这些畜生拼了!”
就在千钧一之际,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。
不是从山匪来的方向,而是从镇上的方向!
所有人都愣住了,转头看去。
只见一队官兵快赶来,大约五十人,为的正是镇平镇的捕头。
“黑风寨贼人听着!官府重兵已到,立刻放下武器投降!”
捕头大喊。
赵虎脸色大变:“该死,怎么官兵会来得这么快?”
那个军师惶恐地说:“寨主,我们中计了!他们一定早就通知了官府!”
“这个村子是个诱饵,引我们来,然后官兵围剿!”
赵虎恨得咬牙切齿,但他知道,形势不妙。
虽然山匪人多,但官兵装备精良,训练有素,而且有朝廷大义。
真打起来,山匪必败。
而且村民们的抵抗也出预料,已经损失了三十多人。
再打下去,可能全军覆没。
“撤!”
他果断下令,“所有人,立刻撤退!”
山匪们立刻掉头逃跑,动作迅。
官兵追了一阵,但赵虎很狡猾,分散逃跑,官兵无法全部追击。
最终,黑风寨的人逃走了大半,只抓住了十几个跑得慢的。
捕头带着官兵进村,看到满地的尸体和受伤的村民,叹了口气。
“还是来晚了一步,让各位受苦了。”
肖自在艰难地拱手:“多谢大人相救,不然我们今天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他就因为伤势太重,晕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时,已经是三天后。
肖自在睁开眼睛,现自己躺在自己家的床上。
林语坐在床边,眼睛红肿,显然哭过很多次。
看到他醒来,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“你终于醒了,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?”
她哽咽着说。
肖自在想说话,但喉咙干涩,说不出来。
林语立刻倒了水,小心地喂他喝。
“别急,慢慢来,”
她说,“你伤得很重,肋骨断了三根,还有内伤。”
“孙大夫说你是硬撑着战斗,才伤得这么重。”
“如果不是体质好,底子厚,怕是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,又哭了起来。
肖自在握住她的手,虚弱地说:“我没事,村子呢?大家都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