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动作都必须精准,因为一旦失手,不仅会摔下去受伤,还会出声音惊动山匪。
他现在不是什么越存在,只是一个血肉之躯的普通武者。
摔下三丈高的断崖,轻则骨折,重则丧命。
肖自在咬紧牙关,手指抓住岩石的缝隙,脚尖踩在凸起的石块上,一点一点向上移动。
岩石很粗糙,磨得手指生疼,但他不敢松懈。
耳边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夜风拂过岩石的声音。
脑海中浮现的,是小平安的笑脸,是林语等待的眼神,还有那个商人绝望的哀求。
这些画面给了他力量,让他的手更加稳定,动作更加精准。
终于,在将近一刻钟后,他爬上了断崖顶部。
翻身上来的瞬间,他趴在地上,控制着呼吸,让心跳平复下来。
这时候不能急,必须先观察情况,确保没有被现。
等了片刻,确认周围安全后,肖自在小心地向山寨内部移动。
这里是山寨的后方,堆放着一些杂物——柴火、废弃的木料、几个破旧的箱子。
再往前,有几间简陋的木屋,应该是山匪们居住的地方。
现在是深夜,大部分山匪应该都在睡觉,只有门口的两个守夜。
但人质会被关在哪里?
肖自在仔细观察,现其中一间木屋的窗户被木条封死,门上还挂着一把大锁。
普通的居所不需要这样,这应该就是关押人质的地方。
他悄无声声地接近那间木屋,侧耳倾听。
里面传来微弱的呜咽声,是女人压抑着的哭泣,还有孩子细小的抽噎。
找到了!
肖自在心中一喜,但立刻警惕起来。
救人质并不难,难的是救出来之后怎么带他们逃走。
一个女人和两个孩子,不可能像他这样攀岩,也不可能跑得很快。
而且一旦山匪现人质被救,肯定会全体出动追捕。
到时候在荒山野岭,被二十多个山匪围住,他一个人根本保护不了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。
必须有一个更周密的计划。
肖自在环顾四周,目光落在堆放杂物的地方。
那些柴火,那些木料……
一个计划在脑海中成形。
他悄悄退回到杂物堆,找到一些干燥的柴火和布料。
然后从怀里掏出火折子——这是他出门前特意带的。
他把柴火和布料堆在几个不同的位置,都选在远离人质关押处,但靠近山匪居住木屋的地方。
做完这些准备后,他回到关押人质的木屋外,从腰间抽出匕,开始撬门锁。
这把锁很粗糙,不是什么精密的机关锁,只是普通的铁锁。
肖自在用匕尖端插入锁孔,轻轻转动,感受着内部的机关。
这需要技巧和耐心,稍有不慎出声响,就会惊动山匪。
他屏住呼吸,全神贯注。
手指感受着匕传来的细微阻力,一点一点地调整角度。
终于,咔嗒一声轻响,锁开了。
肖自在立刻推开门,闪身进入。
屋内很黑,只有微弱的月光从窗户缝隙透进来。
他看到一个女人和两个孩子蜷缩在角落,听到开门声,女人立刻紧张地护住孩子。
“别怕,”
肖自在压低声音说,“我是来救你们的,那个逃出去的商人,是你丈夫吗?”
女人愣了一下,然后激动地点头,眼中涌出泪水:“是,是他,他还活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