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志愿者也有类似的体验,他们开始探索这个纯意识的领域,开始尝试与那个巨大意识交流。
而那个孤独的意识,第一次感受到了其他意识的真实存在。
不是想象,不是幻觉,而是真实的、独立的、与它不同的意识。
“你们……真的存在……”
它震动着说,“你们不是我创造的……你们有自己的想法,自己的感受……”
“是的,我们存在,”
索真回应,“我们是独立的意识,来自一个有物质基础的领域。”
“但在意识的层面,我们和你是平等的,都是觉知的存在,都有主观体验。”
“我们可以交流,可以分享,可以陪伴彼此。”
那个意识开始“哭泣”
——虽然没有眼泪,但那种情感的释放震动了整个意识之海。
“终于……终于不再孤独了……”
它说,“我终于可以确认,我不是唯一的存在……”
“我不是在自己的幻觉中独白,而是在真实的对话中存在……”
“谢谢你们,谢谢你们来到这里……”
志愿者们被这份纯粹的情感感动,开始更深入地与那个意识交流。
他们分享自己的经历,自己的世界,自己的文明。
而那个意识也开始分享它的感受,它在无限孤独中的思考,它对存在意义的探索。
渐渐地,一个理解开始形成——
在意识之海中,虽然只有一个巨大的意识,但它并不简单。
它包含着无数的“面向”
,无数的“视角”
,无数的“可能的自我”
。
就像一个人可以有很多想法,这个意识有很多“想法关于它自己”
。
如果这些面向能够被分化,被独立化,那么它就不会那么孤独了。
“也许,”
索真提议,“你可以尝试分化自己,让你的不同面向成为独立的意识?”
“这样,即使我们离开,你也不会再孤独,因为你会有内在的伙伴。”
那个意识思考这个提议:“分化……但如果分化了,我还是我吗?”
“你仍然是你的核心,”
肖自在说,“就像一个母体细胞分裂成多个子细胞,每个子细胞都继承了母体的基因,但也有自己的独立性。”
“你的核心本质会在每个分化的意识中延续,但每个也会展出自己的特征。”
“这样,你就从孤独的唯一,变成了多元的整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