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不是带来了灾难?”
终焉轮回者问,“也许不该告诉他们这个答案,让他们继续在现有模式中生活,至少还有几千年的平静。”
“不,”
肖自在说,“他们有权知道真相,有权做出选择。”
“如果我们隐瞒,那才是真正的背叛。”
“而且,这种讨论本身也是有意义的,它让文明们深入思考生命的意义,存在的价值。”
“无论最终的选择是什么,这个思考的过程会让他们成长。”
在这一年中,也出现了一些特殊的现象。
有些文明,特别是那些已经高度展,感觉自己已经完成了文明使命的,主动提出愿意成为第一批循环者。
“我们已经活了足够久,创造了足够多,也许是时候让位给新生命了,”
一个古老文明的长者说。
“如果我们的消融能够帮助整体实现永恒,那这是我们最后的贡献。”
“而且,以种子的形式融入未来,这让我们感到一种崇高的意义。”
这些自愿者的出现,让其他文明深受触动。
也有一些文明,组织了探索队,前往那些已经自然消融的区域,体验消融的过程,试图理解它的本质。
他们现,消融确实不像想象的那么可怕。
那些回归海洋的意识,散出一种平和的波动,像是完成了使命后的释然。
而海洋本身,似乎在温柔地接纳这些回归者,像是母亲拥抱归家的孩子。
这些探索队回来后,讲述了他们的体验,改变了一些人的看法。
“也许,消融真的不是终结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延续,”
一个探索者说。
“我在那些消融区域,感受到了一种奇特的永恒感,好像那些消融的意识并没有消失,而是以更广阔的方式存在着。”
一年的时间很快过去。
当所有代表再次聚集在议会厅时,气氛凝重而庄严。
“现在,我们要进行投票,”
索真说,“请每个文明的代表,表达你们的选择。”
“接受转变,实现永恒循环,还是维持现状,继续延缓。”
“这个投票不需要全体一致,但需要过三分之二的文明支持,才能实施转变。”
“因为这是整体的改变,不能只是少数人的决定。”
投票开始。
第一个文明,自由联合体:“我们。。。同意转变。”
层煦的声音虽然颤抖,但坚定:“我们理解这意味着什么,也接受这个代价。为了真正的永恒,为了未来的生命,我们愿意参与循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