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场立刻爆了喧哗。
“什么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们要离开我们?”
各种声音此起彼伏。
肖自在抬手,示意安静。
“请听我说完,”
他继续,“我们不是要离开,而是要转变我们的角色。”
“在过去的千年里,我们一直在积极地引导你们,帮助你们,解决问题。”
“但我们逐渐意识到,这种模式虽然有效,但也有问题——”
“它让你们习惯了依赖,习惯了在困难时寻求外部帮助,而不是自己寻找解决方案。”
“而真正健康的文明共同体,应该是自主的,自立的,自我完善的。”
“你们已经建立了完善的协调机制,已经展出成熟的对话文化,已经学会了在分歧中寻找共识。”
“你们,已经不需要我们时刻守护了。”
层煦站起来,他现在是协调委员会的轮值主席:“但我们还有很多不懂的东西,还会遇到很多新的挑战。”
“没有你们的指引,我们可能会犯错,可能会走弯路。”
“是的,你们会,”
肖自在坦诚地说,“你们会犯错,会走弯路,会经历挫折。”
“但这正是成长的方式。”
“我们也是这样成长的,在旧多元宇宙中,在无数的挑战和错误中。”
“犯错不是失败,拒绝尝试才是失败。”
“而且,我们不是完全离开,”
克罗诺斯补充,“我们只是退到后台。”
“我们会一直在观察,在见证。”
“如果出现你们真正无法应对的危机,你们可以召唤我们。”
“我们会留下一个信标,一个连接点。”
“只要触这个信标,我们会立刻回来。”
“但请谨慎使用,”
普罗塔哥拉说,“不要在每一个困难面前都召唤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