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平,”
肖自在说,“我们接受。”
于是,多元宇宙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的文化交流开始了。
至高文明派出了一百个代表团,包括不同等级的成员,访问七个文明。
七个文明也派出代表,访问至高文明。
这些访问持续了一个月。
在这个过程中,双方都看到了令人震撼的东西。
至高文明的低等级成员,在访问自由联合体时,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是真正的自主。
“在这里,我可以选择自己想做的事,不是因为等级允许,而是因为我想做,”
一个至高文明的工程师说,眼中含泪,“我从未感受过这种。。。自由。”
至高文明的教育管理者,在参观知识联盟的学校时,震惊地现:
“他们的孩子在学习时充满热情和好奇,因为他们学的是自己选择的内容。”
“而我们的孩子,只是在完成等级晋升所需的必修课程,眼神空洞。”
同时,七个文明的代表,在参观至高文明时,也看到了一些价值:
“他们的社会运作非常高效,几乎没有浪费,”
永恒帝国的代表承认,“他们的等级系统确实在某些方面有优势。”
“他们的科技展度惊人,”
知识联盟的代表说,“因为资源被优化配置到最有潜力的项目上。”
但他们也看到了代价:
“高效,但冷漠,”
泽思说,“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完全由等级定义,没有真正的友谊,只有上下级关系。”
“先进,但空虚,”
智源说,“他们拥有强大的技术,但不知道为什么要拥有,为什么要使用。技术成了目的本身,而不是手段。”
一个月后,双方再次聚集。
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。
层煦站起来,他的表情不再是之前的冷漠和傲慢,而是复杂和深思。
“我们看到了很多,”
他说,“我们的人民,尤其是低等级成员,他们受到了巨大的冲击。”
“很多人开始质疑我们的制度,质疑等级的意义。”
“理事会内部也出现了分裂,有些成员坚持传统,有些成员主张改革。”
“这是一个。。。混乱的时期。”
“但这也是一个思考的时期,”
他继续说,“我们第一次认真审视自己的制度,而不是理所当然地接受它。”
“我个人的结论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