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七点三级,你们见到的那些文明,最高的是五点一级,最低的是三点七级。”
“这些数据不会撒谎,等级差异是客观存在的。”
“我理解你们的系统,”
肖自在说,“但我想问,等级高就意味着有权统治等级低的吗?”
“当然,”
层煦说,似乎这是显而易见的,“高等文明拥有更多的知识,更强的能力,更深的智慧。”
“让我们引导低等文明,是效率最优化的安排。”
“低等文明自己摸索,会走很多弯路,浪费很多资源。”
“在我们的引导下,他们可以避免这些,更快地进化。”
“但他们想要自主展呢?”
肖自在问。
“那是因为他们不理解自己的局限,”
层煦说,“低等意识无法理解高等智慧的价值。”
“就像孩子不理解为什么要接受教育,但父母知道这是为了他们好。”
“高等文明对低等文明的管理,就是这个道理。”
“但孩子最终会长大,会独立,”
肖自在说,“你们会让被管理的文明独立吗?”
“当他们达到足够高的等级,自然会独立,”
层煦说,“这是我们系统的一部分。”
“当一个文明进化到六级,他们就可以申请自治权。”
“如果达到七级,他们就自动获得平等地位。”
“这是公平的,基于能力的公平。”
“听起来很有逻辑,”
普罗塔哥拉说,“但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们如何确定你们的评价标准是唯一正确的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层煦皱眉。
“你们的等级系统,是基于某些特定的价值观,”
普罗塔哥拉说,“比如,你们重视能量利用效率,重视技术复杂度。”
“但为什么这些就是判断文明高低的标准?”
“也许有些文明重视的是和谐,是艺术,是精神境界,而不是技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