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科技水平,能量利用效率,社会组织复杂度,意识进化程度——”
“这些都是可以量化的指标,可以明确地划分等级。”
“我们在所有指标上都远你们,所以我们是高等文明,你们是低等文明。”
“这是客观事实,不是价值判断。”
“但即使有技术差异,也不意味着你们有权统治我们!”
知识联盟的智源说。
“为什么不?”
层煦反问,“在自然界,强者支配弱者,这是规律。”
“高等文明引导低等文明展,这是效率最高的秩序。”
“你们自己混乱地展,会浪费大量时间和资源。”
“如果接受我们的管理,你们会在更短时间内进化到更高等级。”
“这对所有人都有利。”
“你们所谓的,实际上是奴役!”
生存联盟的苦索说,“我们不接受!”
“那是因为你们还不理解真正的秩序,”
层煦说,“给你们时间思考。一个时段后,我们会开始实施管理。”
“如果有人抵抗,我们会用必要的武力维持秩序。”
通讯切断了。
七个文明的代表立刻聚集在一起,气氛紧张。
“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!”
铁序说,“我们刚刚建立的平等秩序,不能被这种傲慢破坏!”
“但他们的军事力量确实更强,”
商业公会的代表担忧,“如果生战争,我们未必能赢。”
“即使能赢,也会付出巨大代价,”
平衡教团的代表说,“我们的文明刚刚开始合作,还很脆弱。”
“那我们就投降吗?”
泽思愤怒,“接受他们的?成为他们的附庸?”
争论激烈,但没有明确的方案。
这时,肖自在的意识投影出现在会议中:“各位,在做决定之前,可否让我们尝试与至高文明对话?”
“对话?”
苦索苦笑,“你听到了他们的态度,他们不会听任何对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