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。。。我们需要重新考虑物质的价值?”
一个意识派的年轻成员说。
“也许。。。我们需要保留一些思考的能力?”
一个物质派的成员也这样想。
这些想法在两派内部慢慢传播,慢慢酵。
几个月后,出现了一个新的现象:
一些极端化的个体,开始尝试回归平衡。
意识派的一位哲学家,名叫“思澈”
,决定部分恢复物质形态。
“我意识到,”
他说,“纯粹的思想虽然自由,但也是孤立的。”
“没有身体,我无法真正体验世界,无法真正与世界互动。”
“我的思想变得越来越抽象,越来越脱离现实。”
“我需要重新获得触感,需要重新感受物质的存在。”
当他恢复部分物质形态时,他惊讶地现——
他的思想不但没有受限,反而变得更加深刻。
因为他现在可以将抽象的思想与具体的体验结合,创造出全新的洞见。
物质派的一位工程师,名叫“固行”
,也做出了类似的决定。
“我意识到,”
他说,“纯粹的执行虽然稳定,但也是盲目的。”
“没有思考,我无法理解我在做什么,为什么做。”
“我的行动变得越来越机械,越来越失去意义。”
“我需要重新获得思考能力,需要理解我工作的意义。”
当他恢复部分意识能力时,他惊讶地现——
他的工作效率不但没有降低,反而提高了。
因为他现在可以理解任务的本质,可以创造性地改进方法。
思澈和固行的经历,成为了榜样。
越来越多的极端个体,开始尝试回归平衡。
但这个过程不是一帆风顺的。
两派中都有坚定的原教旨主义者,认为回归是“背叛”
。
“你们是叛徒!”
一个坚定的意识派指责思澈,“你放弃了进化,退回到低级状态!”
“不,”
思澈平静地说,“我没有放弃进化,我是在真正的进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