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质派展出了实用主义体系,认为意识是虚幻的,物质是真实的,存在的意义就是完全物质化。
而那些想要保持平衡的人,被两派都视为“未进化的”
、“落后的”
。
“这是一个典型的极化陷阱,”
原初否定说,“双方都走向了极端,失去了整体性。”
“而且,他们都认为自己是的,对方是的。”
“这种认知让对话变得不可能。”
“我们该如何介入?”
克罗诺斯问。
肖自在思考片刻:“我们需要找到一个能够展示平衡价值的方式。”
“不是告诉他们平衡是对的,而是让他们自己现,极端会带来什么问题。”
“你是说,让他们面对极端化的后果?”
“是的,但不是通过惩罚,而是通过自然后果。”
肖自在开始观察两派的生活状态,寻找问题的迹象。。。
很快找到了。
意识派虽然享受思想的自由,但他们面临一个严重问题:
无法影响物质世界。
他们的思想再深刻,也无法建造任何东西,无法改变物理现实。
他们需要食物、能量、资源,但自己无法生产。
他们依赖物质派提供基础设施,但又鄙视物质派。
这种矛盾让意识派陷入了困境——他们的生存依赖于他们所鄙视的群体。
而物质派也面临问题:
无法进行复杂思考。
他们的行动虽然精确,但缺乏创造力,缺乏应变能力。
他们可以执行指令,但无法制定策略。
他们可以维护现有系统,但无法创新。
他们依赖意识派提供思想和方向,但又鄙视意识派。
同样的矛盾——他们的展依赖于他们所鄙视的群体。
“讽刺的是,”
普罗塔哥拉说,“两派虽然互相对立,实际上互相依存。”
“但他们的自尊心不允许承认这一点。”
“那我们就创造一个情境,让他们不得不合作,”
肖自在说,“让他们在合作中现彼此的价值。”
“什么样的情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