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让那位领袖沉默了。
“但。。。但那只是假设,我们不知道过去是否真的有这样的危机。。。”
“也许没有,”
肖自在说,“但无论如何,你们的存在都是一个礼物——来自宇宙,来自时间,来自无数的偶然和必然。”
“现在,你们有机会把这个礼物传递下去。”
“这不是牺牲,这是传承。”
“这不是失去,这是给予。”
“选择权在你们手中,但请认真思考——”
“你们想被记住为什么样的文明?”
“是那个在最后时刻只想到自己的文明?”
“还是那个即使面临终结,依然选择让存在延续的文明?”
这些话产生了效果。
虽然不是立刻,但几天后,那个文明传来消息:
“我们。。。我们改变了主意。”
“我们选择重生。”
“不是因为我们不怕死亡,而是因为我们想留下一点。。。尊严。”
“想被记住为值得存在过的生命。”
类似的对话,在多元宇宙的无数个角落进行着。
五位守护者,还有他们展的志愿者团队,在九十天内访问了数千个宇宙,接触了数万个文明。
有的立刻同意,有的需要说服,有的坚决反对但最终改变主意,有的始终拒绝。
而时间在流逝。
九十天。
八十天。
七十天。
。。。
当还剩十天时,统计结果出来了:
同意重生的文明比例:百分之五十八。
距离百分之六十的阈值,还差百分之二。
“太接近了,”
普罗塔哥拉说,“就差一点点。”
“还有十天,我们必须再说服一些文明。”
但此时,一个新的问题出现了。
有一个强大的文明联盟——“永恒同盟”
,他们控制着五十个宇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