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限们带守护者们进入一个监控中心。
墙上的屏幕显示着整个文明的状态图。
可以清楚地看到,不同颜色代表不同的个体意识。
而这些颜色正在慢慢融合,变得统一。
“三个月前,”
界限们说,“我们的一位科学家进行了一项实验。”
“她想研究共情的本质——为什么我们能理解他人的感受。”
“她假设,共情是通过某种微妙的意识连接实现的。”
“所以她建造了一个装置,试图增强这种连接,让人们能更深刻地理解彼此。”
“实验最初很成功,参与者报告说他们能前所未有地感受到彼此的情感。”
“但然后。。。连接失控了。”
“那个装置创造的意识桥梁,没有关闭。”
“反而开始自我扩展,自我复制。”
“很快,整个城市的人都被连接起来。”
“然后是整个地区,整个星球,整个星系。。。”
“现在,全文明百分之八十的人口都被连接了。”
“我们能感受到彼此的一切——思想,情感,记忆,意图。”
“界限在消失,我们在变成一个整体。”
“这听起来可能很美好——完美的理解,完美的共情,没有误解,没有隔阂。”
“但实际上,这是噩梦。”
界限们的声音变得痛苦:“当你能感受到所有人的一切时,你就失去了自己。”
“我不知道哪些想法是我的,哪些是别人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我爱吃的食物是因为我喜欢,还是因为其他人喜欢。”
“我不知道我的梦想是我的,还是集体的。”
“在哪里?还存在吗?”
“我们在变成,但在这个过程中,死了。”
肖自在理解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个体性的基础是边界——“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