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自在和同伴们交换了眼神。
“可能有危险,”
克罗诺斯警告,“我们不知道这个存在为什么被放逐。”
“也许它是某种威胁,某种不得不被隔离的存在。”
“但也可能是无辜者,”
肖自在说,“被错误放逐,或者被不公正对待。”
“我们不能不问就拒绝。”
“我会小心的。”
他让飞船与空间泡建立一个安全连接通道。
然后,那个存在通过通道,进入了飞船的会客舱。
当它完全显现时,五位守护者都愣住了。
那是一个。。。孩子。
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的孩子形态,身形瘦小,脸色苍白,眼中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恐惧。
“你是。。。”
肖自在的声音软了下来。
“我叫沉寂,”
孩子说,声音颤抖,“我。。。我被放逐到这里,已经。。。很久很久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普罗塔哥拉问,“一个孩子,为什么会被放逐到宇宙之外?”
沉寂的眼中浮现泪水:“因为。。。因为我太危险了。”
“我的存在,会威胁到整个宇宙。”
“所以他们。。。我的文明。。。他们决定放逐我。”
“把我放到这里,让我永远无法影响任何人。”
“你危险?”
克罗诺斯审视着这个瘦弱的孩子,“你有什么能力,能威胁到整个宇宙?”
沉寂低下头:“我能。。。我能消解因果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。。。”
沉寂艰难地解释,“如果我想,我可以让任何事件失去它的原因,或者失去它的结果。”
“比如,一个人扔石头打破玻璃,这是有因果关系的。”
“但如果我消解了这个因果,那么石头被扔出去,但玻璃不会破。”
“或者玻璃破了,但没有任何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