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,“建造封印的人,很可能会在过程中被。”
“因为建造封印,需要接触它,理解它,定义它。”
“这是必然的牺牲。”
会议沉默了。
最终,贤者说:“我会带领志愿者完成这个任务。”
“用我们的存在,换取文明的延续。”
“这是值得的。”
记忆碎片结束。
肖自在感受到一种沉重——这些建造者不是恶意封印一个无辜存在,而是在保护自己的文明,哪怕付出巨大代价。
他继续寻找第三个记忆碎片。。。
第三个记忆碎片:
封印建造的过程。
数百万志愿者聚集在一起,开始构建庞大的概念封印。
他们每个人都知道,这可能是自己的最后时刻。
贤者站在中心,与“终点”
对话:
“我理解你,”
贤者说,“你认为存在是负担,终结是解脱。”
“也许在某种哲学层面,你是对的。”
“但我们选择继续存在,哪怕带着负担。”
“这是我们的选择,我们的权利。”
“所以,对不起,我们要封印你。”
“不是因为恨你,而是因为要保护我们的选择。”
“终点”
的“声音”
响起,那是一种越语言的共鸣:
“你们。。。不理解。。。”
“存在。。。是痛苦。。。”
“终结。。。是慈悲。。。”
“我在。。。帮你们。。。”
“也许,”
贤者说,“但帮助必须建立在同意的基础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