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逃,是唯一的选择。”
读完这段警告,观测中心陷入了沉默。
“就是因为这个,”
维伦说,“我们的议会陷入了分裂。”
“一部分人认为,应该听从警告,立刻准备撤离。”
“另一部分人认为,这是我们的宇宙,不能就这样放弃。”
“还有一部分人认为,也许警告是夸大的,也许终结者没有那么可怕。”
“而我。。。”
他叹气,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“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向守护者求助。”
“我们希望你们能帮我们做出决定——是战,是逃,还是试图与它沟通?”
肖自在看着封印,思考良久。
“先,我想问一个问题,”
他说,“这个封印,是完全隔绝的吗?”
“还是有某种沟通渠道?”
“理论上是完全隔绝的,”
普罗塔哥拉回答,他在分析数据,“但。。。”
“但什么?”
“但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,”
普罗塔哥拉指着一组波形,“封印在脉动。”
“这个脉动不是随机的,而是有规律的。”
“就像。。。心跳。”
“或者说,像是某种信息传递。”
克罗诺斯也注意到了:“而且这个脉动,是从封印内部出的。”
“也就是说,被封印的存在还活着,而且在主动做某件事。”
“它在尝试沟通?”
维伦震惊,“但封印应该屏蔽了所有沟通渠道。”
“也许它找到了某种方式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