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护者们,我希望你们能看到真相——”
“我们不是在动战争,我们是在抵抗混乱的入侵。”
他带他们进入一个展示厅。
墙上显示着概念战争前后的对比图像。
“这是战争前的宇宙,”
恒定指着第一张图,“一切都有序,所有概念都有明确定义。”
“就是圆,就是方,不会混淆。”
“就是生,就是死,界限清晰。”
“就是真,就是假,不存在中间态。”
“在这样的秩序中,生命能够理解世界,能够规划未来,能够建立稳定的文明。”
“但流变体系打破了这一切。”
他指向第二张图,那里显示的是混乱的景象。
“他们说要概念,要让概念。”
“结果呢?圆和方失去了区别,生和死失去了界限,真和假失去了意义。”
“没有了稳定的概念,现实就失去了根基。”
“这不是进化,这是毁灭。”
“所以我们必须战斗,必须维护古典体系,因为只有古典体系能够支撑稳定的现实。”
肖自在问:“但古典体系就一定是唯一正确的吗?”
“有没有可能,它也有局限性?”
恒定坚定地说:“古典体系存在了数十亿年,支撑了无数繁荣的文明。”
“这就是它正确性的证明。”
“而流变体系只存在了一千年,就带来了毁灭性的混乱。”
“这就是它错误的证明。”
“历史已经给出了答案。”
“那为什么流变体系会出现?”
普罗塔哥拉问,“如果古典体系完美,为什么会有人不满?”
恒定皱眉:“那是一些激进分子的狂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