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痛苦是显而易见的。
“生了什么?”
肖自在问,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”
“战争,”
确立说,“概念战争。”
“两个概念体系在争夺定义现实的权力。”
“而我们,我们这个宇宙的所有生命,都被卷入了战场。”
“什么是概念体系?”
普罗塔哥拉问。
“跟我来,”
确立艰难地说,“我带你们去见幸存者议会。”
“他们能更好地解释。”
他带领守护者们穿过这片混乱的区域。
一路上,他们看到了更多可怕的景象。
有些生命体被“存在”
和“不存在”
的概念撕裂,一半在这里,一半不在这里。
有些建筑被“固体”
和“液体”
的概念混淆,同时是坚硬的和流动的。
有些事件被困在“过去”
和“未来”
的概念冲突中,不断重复又不断改变。
“这些都是概念战争的受害者,”
确立悲伤地说,“他们失去了稳定的存在定义。”
“有些人甚至忘记了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有些人记得自己曾经存在,但不确定现在是否存在。”
“这比死亡更可怕——你不知道自己是死了还是活着,因为和的定义都在改变。”
他们终于到达了一个相对稳定的区域。
这是一个巨大的球形护盾,里面的概念被强行固定住了。
“这是稳定区,”
确立说,“幸存者议会用最后的力量维持着这里。”
“但能量在耗尽,这个护盾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进入护盾内部,混乱的感觉突然消失。
这里的“上”
就是上,“下”
就是下,“存在”
就是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