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清楚,”
普罗塔哥拉说,“但求助信息说,他们正在失去定义现实的能力。”
“听起来。。。很抽象,也很危险。”
肖自在站起身:“那就快去。”
“如果有文明正在失去定义现实的能力,那情况可能很严重。”
“我们要在他们彻底失去之前赶到。”
飞船转向,向着第七号宇宙疾驰而去。
在前往的路上,肖自在看着窗外的星空,心中思考着一个问题:
在多元宇宙中,有这么多不同的危机,这么多不同的困境。
但归根结底,都是关于同一件事——存在的意义。
审判者的问题:如何对待转化?
完满者的问题:如何接纳缺陷?
时谕的问题:如何尊重选择?
逻辑城的问题:如何确认真实?
而即将面对的概念战争,也许是关于:如何定义现实?
所有这些,都是意识在探索自身存在时必然遇到的问题。
而守护者的工作,就是陪伴他们,引导他们,帮助他们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。
“这就是守护的意义,”
肖自在喃喃道。
“不是给予答案,而是协助寻找。”
“不是施加控制,而是赋予自由。”
“不是替代选择,而是保护选择的权利。”
“这就是我们的道路——”
“守护者的道路。”
第七号宇宙。
当飞船接近时,肖自在立刻感觉到了异常。
这个宇宙的现实。。。在扭曲。
不是物理上的扭曲,而是更深层的——概念层面的扭曲。
“小心,”
克罗诺斯警告,“这里的时间概念不稳定。”
“我能同时感知到三个不同的,它们在互相竞争,试图成为真正的现在。”
普罗塔哥拉也现了问题:“空间概念也在崩溃。”
“和的定义在变化,和的意义在模糊。”
“甚至连和都分不清了。”
“这不是物理现象,是概念本身在战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