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同一场战役的画面再次出现,但这一次,结果完全不同。
“现在,历史变成了蓝方获胜,”
时笔说,“记录中显示,是蓝方建立了蓝星联邦,统治了这片星域三千年。”
“所有的档案都被改写了,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这个新的历史。”
“但我们记得旧的历史,因为我们是记录者,我们的意识中保留着原始记录的印记。”
“这种矛盾。。。让我们陷入了巨大的困惑。”
肖自在皱眉:“你是说,历史被追溯性地修改了?”
“不只是修改,”
时笔说,“而是替换。新的历史不是覆盖在旧的历史上,而是完全取代了它。”
“就好像旧的历史从来没有生过,新的历史才是的。”
“但作为记录者,我们能感觉到这种替换的痕迹——历史的。”
普罗塔哥拉立刻开始分析:“这不是普通的时间旅行。”
“时间旅行通常会创造平行时间线,或者在当前时间线上制造悖论。”
“但这个。。。是在根本层面上改写历史,让新的历史成为唯一的历史。”
“这需要极其强大的力量,或者。。。极其深刻的对时间本质的理解。”
“而且,”
克罗诺斯补充,“如果历史真的被完全改写,理论上没有人能记得旧的历史。”
“因为在新的历史中,旧的历史从未生过。”
“但你们能记得,说明。。。”
“说明我们的记录方式特殊,”
时笔说,“我们不只是记录事件,更是记录事件的本质印记。”
“这种印记越了具体的时间线,存在于更深的层面。”
“所以即使历史被改写,我们依然能感知到原本的样子。”
“但这也带来了痛苦——我们同时记得两个互相矛盾的历史,这种认知失调正在撕裂我们的意识。”
时笔带领五位守护者深入档案馆。
沿途,他们看到了更多的“历史裂痕”
。
“这是星云坍缩事件,”
时笔指着一段记录,“原本记录显示,这个星云在一千个循环周期前坍缩成了黑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