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自在明白了。
这不只是一个技术问题,不只是如何处理x。
这是一个关于世界观的根本性危机。
逻辑联邦需要的,不只是解决x,而是重新定义他们的文明基础。
他们需要学会接受,世界不是完全可以被逻辑掌控的。
他们需要学会与不确定性共存。
他们需要找到一个新的平衡——既保持理性的价值,又承认理性的限制。
这将是一个巨大的文明转型。
“我想,”
肖自在说,“我们需要召开一个全文明大会。”
“让所有人都参与到这个讨论中来。”
“不是我们告诉你们该怎么做,而是你们自己决定,想要成为什么样的文明。”
“这可能会制造更多混乱,”
第三位理性官担忧道。
“也可能会带来新的共识,”
肖自在说,“这是一个冒险,但也是一个机会。”
“你们的文明走到了一个转折点。”
“可以选择固守旧有的信念,慢慢在矛盾中崩溃。”
“也可以选择拥抱新的可能性,在混乱中重生。”
“选择权在你们手中。”
理性官们再次陷入沉默。
这一次的沉默,持续了很久很久。
三天后,逻辑联邦有史以来第一次全文明大会召开了。
这不是一个物理空间的集会,而是一个虚拟网络的连接。
所有的个体——过一百亿的意识——都连接到了同一个意识网络中。
这个网络不只传递信息,更传递情绪、思想、直觉。
它越了纯粹的逻辑交流,包含了更丰富的意识层面。
肖自在被邀请作为第一个言者。
“逻辑联邦的朋友们,”
他开始说,他的意识被放大,传递给所有参与者,“我知道你们现在很困惑,很焦虑。”
“你们的世界观被挑战了,你们的信念被动摇了。”
“这很痛苦,我理解。”
“但我想告诉你们一件事——”
“逻辑不是错的,它只是不完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