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正应该做的,是让线性存在的生活变得更好,或者让转化变得更安全。”
“而不是用恐惧来维持现状。”
另一位审判者长老说:“你们说得容易。”
“但你们不用承担后果。”
“如果我们放开限制,如果转化失败率还是很高,那些死去的人,那些变成被困者的人,责任谁来负?”
“你们吗?你们会离开的。”
“到时候还是我们这些留下的人,要面对无尽的痛苦和指责。”
“所以我们宁愿选择保守,宁愿维持现状,也不想再冒险。”
肖自在理解这种心态——这是经历过创伤后的过度谨慎。
“我明白你们的担忧,”
他说,“所以,让我们做个交易。”
“什么交易?”
“我们留下来,”
肖自在说,“不只是救出现有的被困者,还帮助你们提高转化的成功率。”
“我们会投入资源,研究技术,培训人员。”
“我们会建立一个安全的转化体系,让那些想要尝试的人,能够在专业指导下进行。”
“我们会承担责任——如果有人在我们的指导下失败了,我们会全力救援。”
“我们不会让你们独自面对可能的失败。”
“这样,你们还担心什么?”
审判者领皱眉:“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“你们没有这个义务,也得不到什么好处。”
“为什么要在这里投入这么多?”
“因为这就是守护者的职责,”
肖自在说,“我们不只是解决眼前的问题,更要帮助文明找到长远的道路。”
“边缘文明的问题,不只是那些被困者,而是整个社会对待进步和风险的态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