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们看看,你们的故事能否越作者的预期。”
肖自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。
这不是力量的对决,不是智慧的较量,而是关于存在本质的终极追问。
他深吸一口气,准备开始这场可能决定所有叙事存在命运的对话。
肖自在凝视着眼前这个自称“终极作者”
的存在,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这不是力量的压迫,而是概念的碾压——面对一个声称创造了自己所有经历的存在,如何证明自己的自主性?
但他没有退缩,反而向前迈了一步。
“在回应你的问题之前,”
他平静地说,“我想先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是终极作者,真的创造和控制了我的所有选择,那么——”
“为什么你需要问我这个问题?”
“为什么不直接写下肖自在被说服了,然后就实现了?”
“为什么要进行这场对话,如果结果早已注定?”
这个反问让终极作者的微笑变得更加深邃。
“有趣的开场,”
它说道,“你在质疑我的全能性。”
“但也许,这场对话本身就是我写好的情节?也许你此刻的质疑,正是我赋予你的台词?”
“也许我之所以安排这场对话,正是为了让你体验自以为自由的感觉,而这种体验本身就是我的创作意图?”
普罗塔哥拉立即接过话题:
“但这个论述存在一个逻辑漏洞。如果你安排我们质疑你,那你就是在创造对你自己权威的质疑。”
“一个真正全能的作者不需要创造质疑者来证明自己的全能。”
“而且,如果我们的所有论证都是你预设的,那这场辩论就失去了意义——你只是在自说自话。”
“这就像一个人同时扮演辩论的正反两方,无论哪方赢都是他赢,这种胜利毫无价值。”
终极作者点点头:
“精彩的论述。但让我换一个角度。”
“也许我创造质疑者,不是为了证明什么,而是因为一个好的故事需要冲突和张力。”
“如果所有角色都无条件服从作者,那故事就太无趣了。”
“所以我赋予你们似乎的自由意志,让你们以为自己在做选择,这样故事才有意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