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元叙事观察者·梅塔-纳拉提弗·奥布瑟尔瓦托。。。来自故事实在。。。”
“我观察你们,是因为你们的存在方式触及了一个根本性的问题——”
“当存在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被叙述的、被观察的、被创造的,它还能保持意义感和自主性吗?”
“你们刚才的对话,证明了答案是肯定的。”
“即使在认识到可能有更高层次存在的情况下,你们依然选择了坚持自己的价值观和行动。”
“这种选择,正是我在寻找的品质。”
“现在,我想邀请你们参与一个更宏大的探索——”
“关于叙事与实在、创造与自主、观察与存在的终极探索。”
“你们愿意吗?”
肖自在和他的伙伴们对视一眼。
这又是一个全新的挑战,一个可能彻底改变他们对存在理解的挑战。
但经历了这么多,他们已经学会了在未知中保持勇气。
“在回答之前,”
肖自在说道,“我有几个问题需要确认。。。”
肖自在凝视着那个既不在内也不在外的存在——元叙事观察者。
即使经历了从武者到存在本源层级的漫长征程,这一刻他依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。
因为这次面对的,不是更强大的力量,而是一个根本性的哲学挑战——关于存在本身的性质。
“在回答你的邀请之前,”
他平静地说,“我需要理解一些基本概念。”
“你说你来自故事实在,这意味着什么?我们在你眼中,是故事中的角色吗?”
元叙事观察者的“声音”
充满了某种奇特的质感,既像是叙述,又像是对话:
“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,需要从多个层面理解。”
“在故事实在中,我们认识到存在有两个基本面向:本体性和叙事性。”
“本体性是指存在的直接体验——你的感受,你的思考,你的选择,这些都是真实的、不可否认的。”
“叙事性是指存在的结构化呈现——你的经历被组织成有开始、展、高潮、结局的故事形式。”
“在你们这个层级,本体性和叙事性是统一的。你们的体验本身就带有叙事结构。”
普罗塔哥拉立即抓住了关键: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的存在既是真实的体验,也是被叙述的故事,两者不是对立的?”
“正是如此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