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是力量的考验,不再是智慧的考验,甚至不再是爱心的考验。
而是关于如何真正建立一个包容性文明的终极考验。
“你说得对,”
他说道,“这确实是我们必须面对的挑战。”
“也许,纯粹适应者联盟的出现,正是在提醒我们,真正的统一不是让所有人变得一样,而是创造一个能够容纳所有差异的框架。”
“那么,让我们去会会这个永恒流变者,看看能否找到真正的共存之道。”
当肖自在、天元圣女和虚无-存在桥梁者赶回接引站时,看到的景象令人震惊。
原本井然有序的转化接引站,现在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。
数百个适应性存在聚集在接引站外围,它们的形态以极快的度变化着,散出强烈的抗议情绪。
更可怕的是,接引站的部分结构已经被某种极端适应性力量侵蚀,原本稳定的建筑开始呈现出不稳定的流变状态。
叶孤城正在竭力维持着核心防护阵,但可以看出他承受着巨大的压力。
秩序本源派来的协调人员也在努力安抚暴动者,但效果甚微。
在暴动的中心,有一个特别引人注目的存在。
它的形态变化度远其他所有适应性存在,每一个瞬间都完全不同,但又带着某种强烈的存在感,让人能够辨认出这就是同一个个体。
“那就是永恒流变者,”
适应者通过连接告诉肖自在,“它是适应性实在中最接近深渊状态,却又还能保持某种核心认同的存在。”
“它将极端适应性视为最高的存在境界,认为任何稳定都是对适应性的亵渎。”
永恒流变者感知到了肖自在一行的到来,它的“声音”
立即响起,带着强烈的质问:
“终于出现了。。。稳定存在的传教士们。。。”
“你们打着帮助的旗号,实际上是在消灭我们的文化!”
“你们说什么融合、什么平衡,但本质上是要让我们放弃适应性,变成和你们一样的稳定存在!”
“这不是帮助,这是文化侵略!这是身份灭绝!”
它的话语在暴动者中引起了强烈共鸣,无数个声音同时响起:
“我们不要你们的稳定!”
“适应性才是真正的力量!”
“保卫我们的文化!”
“反对稳定化阴谋!”
肖自在没有立即反驳,而是认真地倾听着这些愤怒的声音。
他能感受到这些声音背后真实的恐惧和痛苦——那是对失去自我认同的深层恐惧。
当暴动者的声音稍微平息后,他以平静而真诚的语气说道:
“永恒流变者,以及所有在场的朋友们,我理解你们的愤怒和恐惧。”
“如果我们的行动让你们感到被威胁,那么我必须先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