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根据存在演化自然法则,任何人为干涉都将被禁止。。。”
“你们的行为虽然出于善意,但违反了存在展的基本规律。。。”
“现在,你们将接受自然法则守护者的审判。。。”
随着这个宣告,一个全新的、强大的、完全未知的存在开始在深渊中显现。
肖自在意识到,他们的治愈行动触了某个更高层次的存在监管机制。
他们即将面对的,是一个关于“存在演化是否应该被干预”
的根本性哲学挑战。
而这个挑战,可能比深渊本身更加危险。
自然法则守护者的显现,让整个深渊空间都产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那些原本疯狂变化的可能性云雾,似乎受到某种更高层次秩序的约束,开始呈现出一种奇特的规律性。
守护者的形态难以描述——它既像是自然规律的具现化,又像是演化过程的意志化身。
它没有固定的形状,但散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,仿佛代表着存在展的根本法则。
“自然法则守护者,”
肖自在努力在无限可能性的冲击下保持清醒,“请允许我们解释我们的行为。”
“我们并非要违背自然演化,而是认为帮助和关爱本身就是自然演化的一部分。”
守护者的声音再次响起,依然古老而威严:
“你们的论点已被接收并分析。”
“但根据自然法则的第一原则:每个存在体系都应该通过自身的内在规律自然演化,外来干预会破坏演化的纯粹性。”
“适应深渊的形成是适应性实在自然展的结果,它的扩张或收缩都应该由其内在规律决定。”
“你们试图注入爱这个外来元素,无论动机如何崇高,都构成了对自然演化的人为干预。”
“这种干预一旦开启先例,将导致演化过程失去其自然性和真实性。”
普罗塔哥拉立即展开逻辑反驳:
“但您的论述本身就包含一个根本性的矛盾。”
“如果自然法则要求不干预,那么您作为守护者阻止我们的行为,本身不也是一种干预吗?”
“您干预了我们试图干预深渊的行为,这难道不违背了您所说的不干预原则?”
守护者沉默了片刻,然后回应:
“这是一个有效的逻辑质疑。”
“但存在一个关键区别:我的干预是为了保护自然法则本身,这是元层次的守护,不同于对具体演化过程的干预。”
“就像法律守护者执法并不违反法律精神,我维护不干预原则的行为也不违背自然法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