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元圣女努力维持着团队的连接:“我感觉到友谊纽带在受到强烈冲击。这里的适应性强度在疯狂地重新定义一切关系。”
普罗塔哥拉的声音也变得紧张:“所有的逻辑框架都在崩塌。这里的变化度已经出了认知能够处理的极限。”
虚无-存在桥梁者现:“我建立的桥梁在这里的存续时间不到一个标准瞬间。适应性正在以难以想象的度重组一切连接。”
终于,他们到达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观测点。
从这里,可以远远地“看到”
适应深渊的边缘。
那是一个难以描述的景象。
如果说普通的适应性实在像是不断变化的水面,那么适应深渊就像是以光沸腾的海洋。
在那里,变化的概念本身都失去了意义,因为“变化”
这个词预设了有一个相对稳定的参照系,但在深渊中,连参照系本身都在以无限度变化。
肖自在试图用他的武道感知去理解深渊,却现自己的感知在接触深渊的瞬间就被分解成无数个不同的可能性。
每一个可能性都在演化出不同的结果,然后这些结果又分裂成更多的可能性,形成了一个指数级爆炸的概率树。
“这不是混乱,”
他努力理解着,“这是。。。无限可能性的同时实现?”
“在深渊中,所有可能的变化都在同时生,没有选择,没有确定,只有永恒的全概率态?”
普罗塔哥拉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认识:“我明白了!这就是适应性的终极形态!”
“当适应性被推向极致,存在不再是选择某一种可能性,而是同时成为所有可能性!”
“这就像量子力学中的叠加态,但规模大到了包含所有存在状态的程度!”
“在那里,存在这个词已经失去了意义,因为存在需要某种确定性,而深渊中只有无限的不确定性!”
天元圣女震惊地说:“那么。。。那些进入深渊的适应性存在。。。”
“它们不是死亡,而是被分解成了无限的可能性?它们同时是一切,因此也什么都不是?”
适应者沉痛地点头:“是的。我曾经有许多。。。熟识的存在,它们太过追求适应性的极致,最终坠入了深渊。”
“从某种意义上说,它们依然存在,因为它们的所有可能性都在深渊中实现。”
“但从另一种意义上说,它们已经不复存在,因为失去了任何确定的形态和身份。”
“它们成为了可能性本身,但失去了存在本身。”
虚无-存在桥梁者深思道:“这让我想起了虚无。在某种意义上,适应深渊和纯粹虚无有着相似的特质——都是没有确定性的状态。”
“但虚无是什么都没有,而深渊是什么都有。”
“两者都导致了存在的消解,只是方向相反。”